他把陸深的話當作對他的安慰,並未深究。
青城街處在十字路口,商業繁榮,許多富家夫人小姐都喜歡來這裡娛樂消遣。
沈善很少來這邊,也就來過一兩次。
他憑著記憶找到一棟大樓,沈善牽著陸深往裡走。
「你不過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憑著狐媚手段勾引了沈廳長,你也好意思!」
沈善未見人,先聞聲。
待見到裡面的場面時,頓時瞪大雙眼,心中的不安感也逐漸消失。
裡面林萍萍正扯著一個女人的頭髮,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回扯她的頭髮。
旁邊兩三個人在勸架,但是,作用不大。
「誰勾引了?!嘴巴放乾淨點!說起來,你不也是小老婆嗎!你怎麼就比我高貴了?!」林萍萍嚷道。
沈善絲毫不見她平常對自己溫柔似水的影子。
「娘,你這是?」沈善出聲,他實在搞不懂現在是什麼狀況。
林萍萍聞聲抬眼看過來,「善兒,你別過來,這個女人敢罵你,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女人尖聲道:「我罵了嗎?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這個兒子有什麼用,廢物一個!整天待在家裡無所事事,看看人家沈良!果然一個正妻生的和一個狐媚子生的就是天差地別!」
林萍萍氣急,罵道:「你女兒才是廢物!我兒子起碼懂事乖巧,他現在還小,能做什麼啊!你女兒一天天跑去參加上流交際,小小年紀就會勾引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靠著賣榜上邵副廳長,你也好意思!」
她特意咬緊「副」字。
「你敢罵我女兒!你個狐狸精,鄉巴佬!」女人尖叫。
林萍萍也不甘示弱:「你不也是,狐媚子!」
沈善聽著兩個女人的爭吵,扶額,無奈走過去,「娘,咱們不要理她,咱回去吧。」
林萍萍聽兒子的話,先放了手。但眼睛還是不爽的盯著女人。
女人見林萍萍都放手了,瞪了她幾眼,也收回自己的手。
到底是沈建國的姨太太,不好徹底撕破臉。
「呵。」女人整理自己的著裝,冷哼道。
林萍萍瞥她一眼,威脅道:「下次再敢說我兒子,看我不把你舌頭割掉!」
女人跺腳:「林萍萍!你—」
沈善眼疾手快拉著林萍萍迅速離開,避免了一場惡戰。
陸深乖巧的跟在旁邊。
沈善看著林萍萍,問到:「娘,怎麼回事?」
林萍萍縷著頭髮,長話短說:「那個女人是邵軍的姨太太,往常我們也不怎麼接觸,今天被你王姨叫來的,今天你娘牌運不錯,那個女人就不高興了,說我出老千!我忍她了,可她還敢說你,我不把她打死!」
沈善哭笑不得:「娘,其實她說的也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