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萍萍虛張聲勢,拍他一掌:「胡說!你怎麼樣,做娘的能不知道,反正娘不允許誰說你不好!」
沈善攔住她臂膀:「好好,娘說的對。」
林萍萍鼻子一皺,疑惑:「善兒,你身上怎麼有酒味?喝酒了?」
「娘,我和陸深去了歌舞廳,隨便看了看,喝了一點點酒。」沈善自知瞞不過,坦白道。
「喝點酒倒沒什麼,但是你帶小深去那種地方,他還小,學壞了可不好。」林萍萍說道。
沈善摸摸鼻子:「嘿嘿,知道啦,娘。」
「對了,娘,我今天還遇到我哥哥了。」沈善試探道。
林萍萍吃驚:「什麼哥哥?沈良?沈良可不是你哥哥。」
沈善:「娘為什麼那麼說?他不是爹的兒子嗎?」
「他是你爹的兒子,可是,善兒,他娘可不是什麼好人,我和你爹真心相愛,可是鄒鬱金來橫插一腳,懷上了沈良,他們家有錢有權,硬生生逼我做小,要不是我後來懷了你,我早和你爹一分兩散了!」林萍萍氣憤說道。
沈善對於上一輩人的恩恩怨怨不好做評價。
他輕輕拍了拍林萍萍的肩旁。
「不過善兒,最近你爹出了點問題,還記得你爹讓你進警察廳的事嗎?」
沈善點頭:「爹出什麼事了?」
林萍萍:「聽說邵軍結識了一個厲害人物,幫著他上位,你爹也多少有些吃不住,我猜想,今天他姨太太敢明目張胆這樣,定然知道邵軍背地裡有人撐腰,只是也不敢鬧的太大。」
沈善對於政治上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屬實沒頭腦。要是他去警察廳,保證連渣都不剩。
「那怎麼不讓沈良去?」
林萍萍瞥他,暗想這兒子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沈良當然是走鄒家的路。」
她捏了捏太陽穴,繼續道:「不過也不要太擔心你爹,有鄒鬱金和沈良在,你爹吃不了什麼虧。」
沈善似懂非懂,還想問點什麼,忽然發現些許不對勁。
「哎,陸深?」
他往後看,陸深站在遠處。
「快過來啊。」沈善喊他。
陸深無動於衷,站在原地,遠遠的望著他。
「娘,我過去看看他怎麼了?你在這裡等我。」
林萍萍道好。
沈善小跑過去,「怎麼了?怎麼不跟著我們。」
陸深抬頭,臉一如既往的蒼白,淺藍色眼眸里倒影出沈善的眉眼,吸了吸鼻子,「你不等我。」
沈善茫然:「我怎麼沒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