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拳的猛烈的攻擊陸深。
陸深被動的躲著。
「我要帶哥哥去醫院,你不要阻撓我!」
沈良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你不配碰他!」
他一腳踢到陸深小腿,將陸深踢跪倒在地。
陸深卻顧不上疼痛,他如同抱著一個珍寶,「哥哥,沒碰到哥哥吧。」
「行了,沈良,你再打,他就挺不住了。」
北宮澤陡然出聲道。
陸深的肩旁被血跡滲透,甚至連腹部也中了一槍,但是還是強撐著。
沈良冷冷地看他一眼,「是你把沈善帶來的,你也有份。」
北宮澤不置可否,眼裡湧出自責,「是我。」
「哥哥。」陸深艱難起身,卻體力不支,倒在地上。
待他醒來,滿目白色。
空氣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猛然坐起,將身上的針拔掉,「哥哥!」
「老闆,節哀。」勒爾思坐在一旁,往常精緻的面孔,此刻滿臉疲憊,眼裡帶著血絲,擔憂地看著陸深。
陸深根本聽不見她說了什麼,「勒爾思,我哥哥呢?哥哥去哪裡了?」
「老闆,沈先生,已經……」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下去了。
陸深只見勒爾思張口,卻完全聽不清她說的內容。
他迅速起身,赤著腳跑出門。
滿腦子都在想,哥哥肯定生他氣,回沈家了,不行他要和哥哥解釋,他沒有傷害沈建國和林萍萍。
「老闆,老闆!」
「抓住他!」
勒爾思急著道。
門口的人顧及陸深的身份,沒敢真正阻攔,倒是讓男人直接跑出去了。
陸深漫無目地的跑著,他記不清哥哥住在哪裡了。
男人的腳被粗糙的路面,尖銳的石子刮傷,可他還在跑著。
「哥哥,不要生我的氣,哥哥……嗚嗚,哥哥……」
勒爾思跟在他後面,眼眶通紅。
「不要不要,陸深,不要!」沈善哭著扒開男人的手。
眼前的景象瞬間消失。
「我要去見陸深!」沈善眼裡浸滿淚水。
男人:「抱歉,主人。」
沈善紅著雙眼,「陸深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