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是皇帝的聲音,很客氣地提醒她,搶人是不對的。
頓了頓又問,「您覺著我怎麼樣?」
榮太福金自然是一頓好夸,誇得天上地下無雙,古今中外冠絕,「咱們萬歲爺!那還用講?你打小到大沒人逢著不夸的,都說咱們萬歲爺威武呢!」
老太太聽了直發笑,「你別笑話他。他們家今年過年熱鬧,碩尚今年辦整壽,日子在初四。正好麼,團完年後辦辦壽,借著年氣兒一道熱鬧下來。就是那搖丫頭可惡,打海子回來這麼久,也沒進宮裡來瞧瞧我。」
榮王家的太福金說,「老祖宗,您別怪她。縱然有心,平白無故哪兒能進得來?我那天隨我媽去見舒夫人,姑娘正被嬤嬤們圍堵著試衣裳。我就想起前些年咱們提起她的婚事,張羅著都要給她添妝奩。我是一早回去就備好了,誰成想一備備了這些年。看年後,約莫好事近了吧!」
她們這裡拉扯著話,皇帝卻與下首的平王太福金聊開了。當年平王家鬧得雞飛狗跳,平王福金嚷嚷著這日子過不下去了要和離,公婆倆都鬧到萬歲爺跟前了,硬是被他調解回去,下定決心好好過日子。平王太福金對他很是感激,因此皇帝但凡問,只要她知道,沒有不願意說的。
皇帝便從他們家新生的三阿哥一路扯,七拐八拐不動聲色地扯到了下定。他因問,「這放定也分大小定,有講究的麼?」
平王太福金說當然,「咱們小定的時候,爺們家是要親自送首飾插戴的!譬如那簪子釵子啊,戒子吊墜兒,主要是心誠。」
皇帝忖了忖,小心翼翼地問:「戒子也可以麼?放小定就算是定下了?」
平王太福金笑著點頭,「送了東西,交過八字,八字通合,就算是定下了。只是就一枚戒子……這到底,太單薄了些。」
坐在炕上的萬歲爺自己嘟囔會子,又伸出手指點了點,不知道他在算些什麼,末了露出一絲欣慰地笑,「是單薄了些,得再補一點。那小定後呢?」
「自然是大定啦!」平王太福金掩著嘴笑,「告先祖,定婚期,豬牛羊一樣都不能少,不好是要被笑話的。爺們家帶著物事上女家議定,婚期議好,成婚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啦?」
皇帝緊趕著又說,「大定必然也有講究。」
太福金撫著袍子,笑眯眯地,「那是自然。帶上扎拉,上門去送裝煙錢,公的送靰鞡母的送皮袍子。換盅問話,親家們各自上家裡走一遭,向薩滿太太問好日子。到成婚之前,男女雙方可就不能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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