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若:「……」
看把他們操心的,說得跟小母豬配種一樣。這幾年下來,她的百姓也都這麼開放了?
向若對於這些上上下下人給予的關心,她都覺得甚為受用。至少說,她這麼多沒日沒夜的拼搏努力,都沒有白費。大伙兒看在眼裡,拿她做他們的女皇,也拿她做他們的閨女。他們記得她也是女兒家,會有女兒家的柔弱一面,需要關心與疼愛。
向若懷上了孩子,自己也是高興的。因為她曾經也有過一個,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沒有了,心裡一直覺得那是個缺憾。如今再懷上,百般小心翼翼,日日找太醫把脈,就怕再出事。不管怎麼樣,這個在她肚子裡長成的小生命,她都是要順順利利生下來的。
而就在向若懷孕的消息在宮裡散播開那天晚上,她如常在自己的安元殿批閱奏摺。在殿中蠟燭燒到一半的時候,大太監敲門進來稟報,小著聲兒跟她說:「馨德殿的那位過來求見,您見麼?」
蕭紀主動過來找她,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這麼多年下來,宮裡的人對他早沒了戒備之心,他其實可以隨處走動,算不得什麼被多慘無人道地囚禁。
向若滯了滯手裡的筆,便呆愣著跟大太監說了句:「讓他進來吧。」
蕭紀進了殿裡不行禮,走路的時候袍擺袖擺都微微地晃動。他進屋搬張椅子去向若旁邊坐下,接過她手裡沾了硃砂的毛筆,並抽過她面前的節奏,只簡單地說了句:「去休息吧。」
向若愣在方椅上看著他的側臉,燭光下鼻線好看。他終究是放不下她的,也知道她心裡有他。所以才這麼自信款款地進門,禮也不行一個,搬了椅子過來就拿了她手裡的毛筆和奏章。
向若看他一氣,開口低聲說:「這麼放肆。」原這些東西,哪是他該看該碰的。
蕭紀不理她,壓根兒不拿她當什麼皇帝,只說一句:「去睡覺。」
向若沒有再與他分辯,懷了身子之後,確實常常感到疲累。她從龍紋方椅上起身,去到榻上躺下。臥榻和書案之間隔了一道鏤空雕花落地罩,她歪著床上,能看到蕭紀坐在燈下的身影。
兩個人很久沒有這樣在一起過了,如今清醒異常地同處一室,也不覺得尷尬。或許是孩子又牽繫起了兩人的感情,到一處也就自然而然了。
向若覺得感慨,眼睛裡有霧蒙蒙的濕氣。對,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莫名想哭,大約是蕭紀終於放下了自己的身份,怕她累著,特意來她屋裡幫她批閱奏章,感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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