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口出惡言,就要有準備挨人耳光,這才公平啊!”晴川冷笑道,試圖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可手被他抓得極緊,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半分也無法掙動。
被她這樣一說,八阿哥的臉色越發yīn沉起來。
晴川見他不肯放手,猛地一腳踹向他小腿脛骨。八阿哥沒防備她會來這一手,一下子被她踢了個正著,只覺腿上一陣劇痛,不自覺地鬆開了她的手腕。
“很痛是不是?”晴川用手揉著自己的手腕,揚起了下巴,挑釁地看著八阿哥,繼續說道,“忽然就這樣給了你一腳,縱使你是個比我qiáng壯許多的大男人,你不是也一樣沒有躲過?我現在的qíng況也是一樣,我不想嫁給太子,可是太子非要娶我,你說我一個小女子能怎麼辦?”
八阿哥眼中寒意bī人,默然看了晴川片刻,忽然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抱起晴川,扛到了肩上,抬腳就走。
晴川心中一驚,她打了這人一耳光,他不會惱羞成怒把她再丟到水裡去吧?想到這裡,晴川連忙掙扎道:“放開我,你放開我!”
八阿哥低低地冷笑一聲,說道:“若是不想現在就被我扔進水裡去,你最好給我閉上嘴。”
晴川怕的就是他一時犯渾真把自己再一次丟進水裡,聽了這話,不敢再喊,就見他一路扛著自己出了側門,命人牽了匹馬來,又抱著自己上了馬,策馬向城外飛馳而去。
晴川眼見著四周越來越荒涼,到後來竟漸漸看不到人跡,心中不由得又驚又怕,她一邊掙扎一邊問八阿哥:“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你想gān什麼?”
八阿哥也不理會晴川,只用一隻手將晴川牢牢地禁錮在身前,又策馬狂奔了一陣,這才勒住了馬,抱著晴川躍下馬來。他臉上的怒氣已經散了,只是淡淡地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嫁給太子,那就走吧。”
晴川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滿臉狐疑地看了看八阿哥,見他不像是在說謊,便忍不住問道:“你要放我走?”
八阿哥挑了挑眉,嘲諷地問:“怎麼?捨不得走?”
你才捨不得走呢!晴川冷哼一聲,轉身就往前走。可走了沒兩步,又忽地記起太子別苑裡那個舉止詭異的舞姬,還有從她袖中掉落的火藥。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走了。糙包太子雖然可惡,這些日子對她卻是不錯,更何況那裡還有許多無辜的人,總不能就這樣眼看著他們被人害了。
想到此,晴川忍不住停下腳步,轉回身來。
八阿哥一直站在原地看著晴川,見她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地停了下來,便故意揚聲問她:“怎麼不走了?”
晴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回去把那個舞姬找出來問清楚比較好,便答道:“我現在還不能走,你帶我回去吧。”
八阿哥聽了這話,唇角便緩緩地彎了上去,盯著晴川的眼睛,諷刺道:“我說你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你死不承認,說什麼你無力抗拒太子的權勢。那現在呢?我都送你出來了,你還有什麼藉口?”
道不同不相為謀!晴川見他已經認定了自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也懶得和他再解釋,只是說道:“不管你怎麼看我,馬上帶我回去。”
八阿哥卻低聲笑了起來,湊到晴川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簡直是恬不知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