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八阿哥也要去南苑狩獵?聽僖嬪話里的意思,竟然還要她去勾搭他?晴川一愣,只覺得一道響雷從頭頂直劈了下來。僖嬪那裡還笑著看她,她一個激靈猛地清醒過來,忙求道:“娘娘,奴婢還是別去了,奴婢和八阿哥八字不合,每次見面都要惹他生氣,還不如不去了!”
僖嬪輕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也好,自古有雲‘小別勝新婚’,要吊住他的胃口就要少見面。”
晴川聽得大囧,這個僖嬪也真夠有想像力的,還勝新婚呢,勝她個大頭鬼!
又聽僖嬪不緊不慢地說道:“不去便不去吧,你既然不去了,我手上便還能空出個名額來,帶誰去呢?啊,我想想,我還應該帶什麼去呢?對了,上次那個做衣服的,他雖然線fèng得不是很好,但衣服還是很漂亮的,皇上特別喜歡,如果能在南苑穿上新衣服,一定會更好。”
威脅!這就是赤luǒluǒ的威脅!僖嬪分明是知道了她和顧小chūn的關係不一般,所以用他來威脅自己。晴川雖然氣憤,卻是十分無奈,連忙改口道:“娘娘,奴婢想了想,還是捨不得娘娘,您還是帶著奴婢去吧。”
僖嬪笑著打量了晴川片刻,哈哈笑道:“捨不得我?捨不得的是另有其人吧!”
晴川很是無語,見僖嬪再沒吩咐,就趕緊退了下去。人出了門外才突然想起來竟然忘了替素言說兩句好話,回頭再看看殿內,晴川卻是沒膽量再進去了,只得先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一進屋,就見素言正翻看著一本什麼書,聽到晴川進來像是嚇了一跳,急忙將書藏到了被褥下,這才回頭看她,問道:“你怎麼回來了?僖嬪娘娘那裡不用你伺候了?”
晴川見她神色還有些慌亂,心中不禁生疑,可又不好直接問她藏了什麼,只得說道:“哦,她叫我回來準備一下去南苑的事qíng。”
素言jīng神一振,忙問道:“已經定了叫誰跟著去了嗎?”
晴川不覺有些歉意,說道:“還不清楚,剛才娘娘突然提起小chūn的事qíng來了,嚇得我也沒敢再說話,等明天我一定會向娘娘推薦你去的!”
素言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卻是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反正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呢,明天再說吧。”
可事qíng的發展卻快得出乎預料,沒等到晚上隨侍南苑的人就都定了下來,素言自然不在其中,反倒是心蓮被挑中了隨行。心蓮極其得意,當著素言的面故意說著風涼話:“娘娘心裡明鏡似的,早知道什麼人是真心伺候,什麼人是心懷鬼胎!”
晴川心中氣不忿,gān脆就拉了素言去找金嬤嬤,求道:“嬤嬤安排素言也去吧,她心靈手巧,做事又穩當,一定不會叫嬤嬤失望的。”
自從得知僖嬪要用晴川來籠絡八阿哥之後,金嬤嬤對晴川的態度好了許多,聞言瞥了一眼素言,為難道:“隨行人數已經定下了,即便是娘娘也不好隨意增添的。”
晴川與素言再無他法,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去。路上,素言一直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麼。晴川見了心中更覺愧疚,幾次向她道歉。素言雖然因不能去南苑而qíng緒低落,不過也知道這事怨不到晴川頭上,便安慰她道:“沒事,反正人還沒走呢,也許還會有機會。”
晴川明白她說這些只是為了開解自己,心裡終究是有些鬱悶,不曾想過了沒兩日,事qíng又生了轉機,已被選定隨侍的心蓮竟然在平地上摔了個跟頭,把腳扭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