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手在他的胸口戀戀不捨地拂過,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年羹堯心中猛地騰起一股難耐的yù火,他將浸濕的腰帶飛快地甩了過去,蛇一般靈巧的腰帶捲住了銀霜的腰,把她拉回到身邊,喑啞著嗓子說道:“身為守陵之人,若有私qíng,查出來便是死罪。”
銀霜卻輕佻地笑了笑,媚聲說道:“寧可溫暖地死去,也不想冰冷地活著。”
年羹堯心中yù火激dàng,隨即緊抱了銀霜壓倒在chuáng上,口中卻是冷酷地說道:“如果被人發現了,我什麼都不會承認,還會親手殺了你。”
銀霜應道:“那就讓我死在將軍手裡吧!”
她說完抬頭狠狠地吻住了年羹堯的唇。
年羹堯頭腦一熱,再顧不上許多,只大力地撕扯銀霜的衣服,順著她嫩白的頸子向下親了去,正心神俱醉之時,忽覺得自己脖頸一痛,銀霜已不知什麼時候拔下了她頭上的簪子,刺入了他的頸中。
年羹堯大怒,“你這個女人。”
銀霜手上緊緊地握著那簪子,冷聲道:“你不要動。你一動,我簪子再深兩分你就活不了了。”
年羹堯聞言不敢輕舉妄動,當下鎮定下來,只是問道:“你想做什麼?”
銀霜冷笑一聲,看向宮女飯堂的方向,答道:“等著,等時機到了,我們出去!”
宮女的飯堂中,滿漢宮女們分桌而坐,界限分明,連著桌上的飯菜都有著明顯的區別。漢人宮女的桌上只擺著粗飯和一樣青菜,而滿人宮女那邊的桌上卻是菜色豐富了許多。
管事姑姑雪珍趁著眾人吃飯的空當,吩咐道:“明日老太妃就滿七七四十九天了,你們都能吃就吃、能喝就喝,吃飽喝足了還有好多功課要做。”
大夥平日的工作量已是極大,雪珍竟然說後面還有更多的功課,眾人聽了,面上都顯出了憤憤之色。晴川要的就是這個時機,她咬了咬牙,啪的一聲將飯碗摔在了桌上。
雪珍怒喝道:“你gān什麼?”
晴川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我已經忍了很久了。憑什麼我們漢人宮女就只能吃這些粗茶淡飯,而滿人宮女就有ròu有菜。”
雪珍冷聲道:“這是規矩!”
晴川冷笑一聲,針鋒相對道:“狗屁規矩,姐妹們,你們想,我們每天gān活兒比她們多,休息比她們少,為什麼就要忍受這樣的待遇?”
此言一出便得了許多漢人宮女的響應,大家平日裡被滿人宮女欺壓慣了,見現在有人帶頭鬧事,都湊過來七嘴八舌地幫起腔來。
“說得對,我每天都吃不飽,一年到頭連點油水都沒有。”
“我們要公平,我們要公平!”
雪珍見晴川帶頭鬧事,心中難免心驚,色厲內荏地喝道:“怎麼?要造反啊?來人啊,把她們都抓起來!”
“造反又怎麼樣?今天我們就反了你,我看你怎麼跟朝廷jiāo代?”晴川說著,上前掀翻了飯桌,鼓動大家道,“姐妹們,不用怕她們,把事qíng鬧大了,朝廷就會知道她們有多可惡。與其在這兒飽受折磨地過苦日子,倒不如拼一拼,替自己爭條活路。姐妹們,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