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滿漢宮女們都打做了一團。雪珍見狀大驚,忙派了人去叫禁衛軍,片刻之後,一隊禁衛軍便沖了進來,將鬧事的宮女團團圍住。
雪珍見控制住了局面,凌厲的視線打量了晴川等人一番,冷笑道:“都給我抓起來!”
禁衛軍們正要動手,卻聽得門外傳來一聲嬌喝,“都給我住手,誰再敢動我就殺了他。”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銀霜挾持著衣衫不整的年羹堯從外面進來。
禁衛軍們見統領被制,頓時有些慌亂,叫道:“統領……”
年羹堯脖頸上還cha著那隻簪子,簪子的另一頭緊緊地握在銀霜的手裡,他不敢惹怒銀霜,只衝著禁衛軍們怒叫道:“不許動手!都先放下兵器!”
禁衛軍們不敢輕舉妄動,忙聽從年羹堯的命令,把手中的兵器放到了地上。趁著這個機會,晴川帶著一同鬧事的那些宮女衝到了銀霜身邊,銀霜低聲問晴川道:“晴川,我們一起衝出去?”
晴川看了看屋外的禁衛軍和雪珍等人,搖頭道:“不行,一出園寢,就沒有人顧及這位統領大人的安危了,到時候我們只有死路一條,走,去地宮。”
說著與銀霜一同挾持著年羹堯,帶著眾人向地宮退了過去。雪珍見她們退向了地宮,心中反倒安定下來,地宮內並無出路,晴川她們只要進去了,就不怕她們翻出天去!思及此,雪珍並不著急,只帶著禁衛軍在後面緩緩地bī了過去。
晴川等人退入地宮之後,由銀霜挾持著年羹堯守在前面,晴川則帶了幾個宮女去挖那地道。誰知那塊擋路的山石卻是極為巨大,合用幾人之力也不能將它移開。年羹堯見她們幾個宮女竟然妄想從地宮內挖出去,不禁嘲笑道:“沒用的,無論你們怎麼挖都逃不出去。”
晴川聽了一愣,起身走到他面前,問道:“為什麼?”
年羹堯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冷笑道:“這個地宮是我奉命督造的,我知道這裡面的結構,牆外有牆,牆外還有牆,就算你們挖到天上去,也不可能出去。”
他是這裡的禁衛軍統領,說的話自然不會是假的。眾人一聽頓時泄了氣,其中更是有人開始後悔,不該跟著晴川一起鬧事。
晴川卻不願相信自己辛苦一場到頭來卻都是空的,取了工具又回身去挖那地道。年羹堯見自己竟然被一群弱質女流挾持了,忍不住嗤笑一聲,自嘲道:“真沒想到,我堂堂年羹堯,聰明一世,居然會毀在一對女人的手裡。哈哈哈……”
晴川聞言驚愕地抬頭,年羹堯?那個雍正的重臣年羹堯?她看向年羹堯,上下打量了一番,驚訝地問道:“你是年羹堯?”
年羹堯見她如此神qíng,也是有些意外,問道:“你認識我?”
晴川聞言不禁笑了,心中的恐懼頓時消了大半,笑道:“你是年羹堯就好了,我相信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
年羹堯聽她如此說更是奇怪,問道:“為什麼?”
晴川神秘地笑了笑,道:“因為你還有許多大事要做,所以不會死在這裡。”
他不過是看守孝陵妃園寢的一個小小統領,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有什麼大事要做,更別提是在一個小小的宮女口中說出來。年羹堯心中奇怪,一時也忘了脖頸上的那根簪子,只是問道:“你怎麼知道?”
誰知晴川卻堅持不說理由,只說道:“我就是知道。”
他二人在這裡談笑自若,可一旁的銀霜等人卻受不了jīng神上的壓力,地宮門外已經被禁衛軍團團圍住,雪珍就是不攻,也能這樣困死她們。
“現在怎麼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如這樣好不好?我們拿年羹堯跟他們jiāo換,就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