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拍了拍晴川的肩膀,笑著離開了。
晴川看了看那兩個面相兇惡的打手,乖乖地退回到屋裡。眼下之計用硬的是不成了,只能先動心眼了。
第二日,九姨娘就叫晴川打扮好了去接客。晴川倒是沒要死要活地反抗,雖百般不qíng願,卻也去了。九姨娘怕晴川鬧事,親自帶了打手在外面守著,可不曾想屋裡酒還沒喝完,那客人就從裡面逃了出來,摔門走了。
九姨娘看得奇怪,問晴川道:“他跑什麼?”
晴川卻是一臉的無辜,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
九姨娘定定地看著晴川,晴川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忙找了個藉口要走,走到九姨娘身邊時卻被她一把抓住了,問道:“你不會耍什麼花樣吧?”
晴川忙gān笑了一聲道:“怎麼會呢!”
九姨娘卻不信,“既然沒耍花樣,你跑什麼?”
“我沒有要跑啊!”晴川一邊說著一邊使勁地從九姨娘手中往外拽自己的衣袖。
九姨娘不肯放手,拉扯之間,晴川的衣袖被揭開了,一下子露出胳膊上星星點點的紅點子來。九姨娘看得一愣,jì女身上一旦有了這紅點子,便說明是染了髒病的,自然沒有客人敢碰了。可晴川並沒有接過客,怎會得了這病?
九姨娘伸手去擦了擦那紅點子,見那紅點一擦就掉,再仔細一看,竟然是用胭脂點上去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頓時大怒,罵道:“好啊!敢糊弄到老娘頭上來了,來人啊,把她給我綁到後院裡去,我要好好地教教她規矩!”
兩個打手聽了上前架住晴川,不顧她的掙扎把她拖到了後院裡,綁在了房後的一根木樁上。九姨娘冷笑道:“不會做姑娘你就給我好好學學,看看別人是怎麼做的。下一回你要還是學不會,我就沒這麼客氣了。走!”
說完她就帶著那兩個打手趾高氣揚地走了。
晴川用力掙了半天也沒掙開繩子,也只得死了心,無奈地站那聽前面傳過來的jì女與嫖客的調笑聲。就這樣站了兩個多時辰,九姨娘才派紫煙過來勸說她。紫煙道:“別這麼死心眼了,既然到了這裡就別想出去了,不如趁著年輕好好地攢下點錢財,以後老了也好有所傍身。”
見晴川沉著臉不說話,紫煙又笑了笑,“你只顧現在硬氣,若是惹急了九姨娘,到頭來吃苦的還是你!還不如乖乖地聽她的話,少吃些苦頭的qiáng!”說著,她指了前面的幾間屋子,低聲說道,“你瞧那幾個屋子裡住的人,她們長得還不如你,可整日裡也是眾星捧月、錦衣玉食的,還不是活得十分快活!”
晴川聽她口氣之中難掩艷羨之意,心中一動,抬眼看向她,突然問道:“我看你長得也十分美貌,為什麼沒能住在那幾間屋裡?”
這話問得紫煙微微一怔,卻是正說中了她心中的痛處。她也曾是這夢仙居的頭牌,但後來隨著年紀漸大,來這兒的客人們又都是貪新之人,她的門前便慢慢冷落了下來。客人一少,九姨娘又怎麼會叫她占著好屋子,立刻把她遷到了偏僻的屋子裡去了。
聽晴川問這個,她qiáng自扯了扯嘴角,自憐道:“唉,我這是落花流水chūn去也,想當初我可是夢仙居里的頭牌,在外面一提夢仙居的紫煙,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晴川想了想,盯著紫煙問道:“那我問你想不想再重新成為夢仙居的頭牌?”
紫煙驚訝地看著晴川,奇道:“青chūn一去不回頭,怎麼能再創輝煌呢?”
晴川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答道:“只要你能保下我,不叫九姨娘bī我接客,我就能幫你重鑄輝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