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冷笑道:“那個女人竟然還敢威脅我。”
晴川正糊塗著,十阿哥帶了太醫急匆匆地從外面進來,問道:“八哥,太醫來了,娘娘呢?娘娘怎麼樣了?”
八阿哥嘲道:“我看太醫沒有用,她的病世上無人能治。”
十阿哥不解,對著太醫揮了揮手示意他進去給僖嬪診脈,自己則拉著八阿哥往儲秀宮外面走,低聲問他道:“八哥,到底怎麼了?”
八阿哥轉頭看了跟在後面的晴川一眼,答道:“僖嬪沒事,她只是想利用晴川來威脅我,讓我跟我額娘斷絕關係。”
晴川不由得一愣,下意識地說道:“這……這怎麼可以?”
十阿哥想了想,卻說道:“其實也未嘗不可。八哥你想,她現在正得寵,咱們就先依了她,等到將來你坐了金鑾殿,想要誰做太后還不都是你自己說了算?再說了,良妃娘娘從小就沒有照顧過你,倒不如……”
“不行!”八阿哥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大丈夫怎可受制於人。”
十阿哥偷偷地瞥了一眼晴川,問他道:“那晴川怎麼辦?”
八阿哥抬眼看向晴川,想了想,問她道:“我不能為了你拋棄生母,你可怨我?”
晴川卻真誠地笑了,答道:“你若是拋棄了良妃娘娘,我才是真的瞧不起你呢。大丈夫富貴不能yín,威武不能屈,八阿哥,我敬重你。”
八阿哥笑了笑,說道:“能聽你這樣一句話可真是不容易,你放心吧,我一定護住你的。”
晴川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信你。”
一旁的十阿哥卻一直沉默,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八阿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胡思亂想了,走吧。”
兩人辭別晴川出了儲秀宮,十阿哥那裡還是放不下心來,忍不住問八阿哥道:“眼下晴川在僖嬪手裡,也就是說皇阿瑪身邊沒有了眼線。而僖嬪又得寵,得罪了她絕對沒好處。她若想找個由頭髮落晴川就是小菜一碟,你怎麼護著晴川?”
八阿哥此時也沉了臉,他剛才在晴川面前表現輕鬆不過是為了安慰晴川,十阿哥所說不錯,若僖嬪真的有意為難晴川,他身為阿哥,一時還真是拿她無法。他沉默片刻,忽地低聲說道:“我想把晴川偷偷送出宮去。”
十阿哥聽了大吃一驚,忍不住低呼出聲,“八哥,你瘋了?晴川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宮女,她曾是皇阿瑪身邊得寵的紅人,現在又被僖嬪攥著,哪裡就這麼容易被你送出宮去?再說僖嬪一旦發現了,必然會猜到是你做的,若是告到皇阿瑪那裡,這就是欺君的罪名!”
八阿哥漠然不語,臉上的神qíng卻慢慢地堅定起來,只說道:“一時也顧不上許多了,若等僖嬪發難後再動手就遲了!”
十阿哥見勸阻不了他,便沉默下來不再多說,回到阿哥所後卻馬上去找了九阿哥商量對策,將今天發生的事qíng都與他講了。九阿哥聽後思量片刻,低聲說道:“晴川的生死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八哥若是因此得罪了僖嬪,只怕會後患無窮。其實若八哥能狠下心來應了僖嬪的要求,倒是條不錯的路子,她現在最得皇阿瑪的寵,有她在皇阿瑪面前說好話,咱們也會事半功倍。”
十阿哥氣得一砸拳,說道:“我也是這樣勸八哥的,可他不聽啊,他無法捨棄良妃娘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