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查,」姜憑風紅著臉瞪他一眼,將平板電腦遞給賀洞淵,說,「但是這事兒牽扯得有點多,給他下咒的不是人,應該是只B級的厲鬼。」
他把事情大致給賀洞淵講了,說:「按理說誰發現誰解決,你的評級又足夠處理這事,應該是你。但你現在情況特殊,就把這工作安排給了南派天師府兩個剛晉升上來的年輕人,張家的三才和五方。」
「哦,行。」賀洞淵聽著沒自己什麼事也樂得清閒,說,「我病假能休幾天?能湊個十天半個月麼?哎呀,我痛死了,我快痛死了,肚子好痛,渾身都痛。」語調浮誇。
「撐死三天,」姜憑風立馬板了臉,嚴肅地說,「你這個月業績到目前為止又不達標,我下周一向趙局提交考勤審核,抓緊時間。」
「哦,早點提也沒事,反正我照慣例完不成,我這病太重,得休五天才能好。」賀洞淵一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滿臉都寫著「我病了你們不讓我休病假就是虐待勞工。」
姜憑風習慣了他這脾氣,也很無奈,就在這時,他電話響了起來,男人禮貌地出去接電話。
賀洞淵拿腳尖勾起毯子把自己裹上,活像是只準備不問世事專心羽化成蝶的繭。
姜憑風進來看到他這樣兒,嘆了口氣,說:「我先回去,病假……我給你爭取一下吧,哦,對了,你面子大,幫我問問岑老先生有空沒有。」
「怎麼?」賀洞淵閉著眼睛問。
「這單子牽扯到了風水問題,如今會風水的不多,分局裡懂風水的手頭都有單,得找岑老借人。」姜憑風說,「岑老喜歡你,你說話好使。」
「那我問問,五天病假,這周考核也算我過。」
「別太過分。」
「那五天病假,考核缺的砍一半,五天病假不能講價了。」
「真該直接把單子給你。」姜憑風知道比臉皮厚度絕對贏不了賀洞淵,妥協地說,「我儘量幫你安排,這事得抓點緊,三才說有個藍道騙子也在關注這一單,看樣子是懂點風水學的,萬一拿著這事去騙建築商的錢就不好了。」
現在這時代,一般的人都沒什麼信仰,鬼神之類更是不信,卻獨獨還保留著對風水的信賴,尤其是一些大的地產項目,投資或開發前一定會請風水先生看看,點點金什麼的。
「一個藍道騙子都解決不了,這倆小子也沒什麼本事。」賀洞淵不屑地說,「哪兒來的藍道騙子?直接套麻袋打一頓教訓他滾蛋。」
「一個年輕人,長得不錯,可惜是個騙子。」
「比我姐還好看?姐夫你心不正。」賀洞淵說,「給我看看,有照片嗎?」
「什麼姐夫!別亂叫,你姐還要嫁人呢!」姜憑風教訓道,把張三才發來的照片給賀洞淵看,嘀咕道,「等下去信息庫里查查這人,下個通告,下回碰見也好有個心理——」
賀洞淵突然像詐屍一樣從床上坐了起來,又像是被人貼了張定身符一樣看著姜憑風的手機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