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長輩教過一些應急手段。」林機玄沒多說。
聽出對方沒透露的意思,醫生理解地笑了笑,叮囑道:「傷口不能碰水,少吃海鮮這種發的食物,他身體底子好,沒幾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賀洞淵躺在床上,蒼白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他看著林機玄,沖他緩緩眨了下眼睛,林機玄意會,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怎麼了?」
「真好,一醒來就能看到你,」賀洞淵嗓子有些啞,虛弱地說,「夢裡夢見好多難過的事情,只要一想到你在我身邊我就不覺得難過了。」
林機玄:「……」
他嘆了口氣,低頭磨蹭在賀洞淵的額頭,感受他的體溫:「燒退了,要喝點水嗎?」
「你餵我?」
賀洞淵微微抬起下巴,親了下林機玄嘴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想喝甜絲絲的水。」
「你也就趁現在使喚我……」林機玄讓某人暫且如意,享受一下帝王級待遇,在他耳邊磨著牙根說,「等你傷養好。」
「嗯,等我傷養好,我伺候你一輩子。」
賀洞淵喝了點水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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卍字法印密密麻麻地囚禁出了一個牢籠。
賀飛燕坐在房間裡,四周圍是黑漆漆的牆,他嘴唇飛快蠕動,默默念誦著《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雙手雙腳和腰部都懸著粗長的鎖鏈,可在賀飛燕端正的姿勢下四平八穩地發不出一點鎖鏈碰撞的聲音。
賀嫻推開門,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賀飛燕,倏然端起笑容,走過去說:「二叔叔,吃了嗎?」
賀飛燕無動於衷。
賀嫻說:「您怎麼想的?洞淵是您看著長大的,他一直敬您愛您,您怎麼能下得去狠手殺他?您這是為什麼?」
賀飛燕依然一言不發。
賀嫻輕聲細語和他閒聊著家事,聊到小時候,聊到各自的生活,賀飛燕終於開口說:「賀嫻,不用玩這種心理上的把戲,我知道你的特殊能力。」
賀嫻聲音一頓,笑容從臉上消失,她陰沉著臉看向賀飛燕:「二叔叔,到底為什麼您要這麼傷害小淵?」
賀飛燕從容不迫地說:「想知道什麼就把洞淵和他身邊那個年輕人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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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機玄覺得待在房裡悶得慌,搬了個板凳去院子裡吹風解悶,幾個小沙彌在院子裡玩丟石子的遊戲,一邊玩一邊閒聊凌晨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