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刻刀?」林機玄原以為他會拿出什麼名門大家的遺筆,結果是個這麼原始的石刻刀,讓他在婚契上刻字嗎?這怎麼能在紙上刻出東西。
「是啊,」侯天明說,「我爸說天下文字都出自這把石刻刀,如果論起修改或者創造文字的力量,沒有任何法器能夠超越它。」
賀洞淵輕笑:「這麼狂?」
侯天明笑了一下,眼神里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林機玄琢磨了下,問道:「你姓侯……這是侯岡先生的造字石刻刀?」
「是,」侯天明意外地看著林機玄,「你真是太聰明了。」
「不難推測,」林機玄說,「如果是的話我就放心了。」
賀洞淵在林機玄提起「侯崗」二字的時候也明白了過來,田友亮還是一頭霧水,疑惑地問:「你們在說什麼?這東西到底多厲害?」
「也沒有那麼厲害,」侯天明謙虛地說,「區區文字鼻祖而已。」
其他人:「……」
田友亮恨不得起死回生錘爆逆徒狗頭,氣得吹鬍子瞪眼,林機玄笑了笑,解釋說:「倉頡,姓侯崗。」
田友亮一怔,傻傻地看著侯天明:「你是倉頡後人?」
「不一定,」侯天明說,「那時候是以部落群居的形式住在一起,我們祖先指不定只是倉頡部落里的一個無名小卒,意外得到的這塊東西。怎麼得到的已經無法考據了,但這東西我們子子孫孫每一代人都是誠心供奉,儘量保證它的神力不流逝。只不過……」他為難地說,「我是沒辦法發揮它的作用,只能作為一個文物珍藏起來,可能因為我的水平實在是太差了吧。」
他自嘲地嘖了一聲,把盒子往前推了推,對林機玄說:「你試試,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你一定可以發揮它的功效。」
賀洞淵挑眉看著林機玄的反應。
林機玄看著那枚石刻刀,他能感覺到這塊年代久遠的古老石頭上留有強烈的氣,這是從神代流傳下來的寶物。恐怕誰都想不到,在這樣一個偏僻老舊的地方會留存這麼有靈氣的寶物,大隱隱於市,所言不虛。
侯天明說:「我們祖輩選擇這裡定居就是看中了陵城的風水寶地,你別看我這兒地方破,房價可不便宜。」
兩人被他逗笑了。
林機玄左右環顧,深吸一口氣,墨香縈繞間,新鮮的空氣盡吸肺腑。他說:「我想在這兒推算天魔真正的生辰八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