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听出来她是哪种难受,不管她是羞耻不想直说还是真的描述不了这种难受,她都想逗她。
忍不住吻上她的耳垂,楚诣只敢在这种时刻表达她的不满,"鱿鱿,宝宝,想我做什么?"
"你说过你是有始有终的人。"尤帧羽被磨的无奈了。
她真的要疯了,无法言喻这种痛苦中夹杂着灭顶欢愉的感受。
对于她来说,今晚是永远都忘不了的一晚。
太累,太痛,太快了,太漫长....
最后,楚诣吻了一下尤帧羽的额头,"鱿鱿,如果不是你,我就做不到爱。"
尤帧羽累得眼皮都没抬,缩在楚诣臂弯里沉沉睡着。
"我爱你,我只爱你。"因她呼吸均匀,楚诣放松克制的情愫,吻了她皱起的眉间一遍又一遍。
我爱你,从你的十八岁开始。
.......
经过了昨晚的洗礼,早晨的楚诣和尤帧羽显得格外的沉默。
当然,其实主要沉默的人还是尤帧羽。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真实的感受,所以心情异常凌乱,需要时间去消化和调整心态。
真正发生关系后,好像为自己规定的红线淡了。
"烦死了。"尤帧羽头疼地抓了抓头发,顺便还偷摸瞥了一眼对面的楚诣。
不同于她的焦躁不安,楚诣的反应十分淡定。
像往常那样做早餐,然后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便携药盒,依旧是体贴正经的楚医生。
尤帧羽暗自腹诽,"为什么她这么淡定?"
有没有搞错,她们的关系可是发生了质的飞跃啊~
为什么一觉醒来楚诣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啊?
半晌,在沉默中结束早餐的楚诣放下碗筷,"打算什么时候把小猫接回来?"
她还记得,昨晚尤帧羽问她可不可以养猫的事。
尤帧羽愣了一秒,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事儿。
"呃...过两天吧,今天我得去工作室。"
"行,到时候提前告诉我,我腾出时间和你一起。"
"但养宠物不仅有时候会吵,家里可能也会变脏乱。"
尤帧羽以为楚诣这种习惯整洁秩序的人,应该不会喜欢养宠物,所以她提前打预防针。
但楚诣没有任何犹豫地接纳了脚脚,还说,"没关系,只是我没养过宠物,不太知道需要准备什么。你如果忙的话,可以给我列个清单,我下班后去把需要的东西买齐。"
"不用准备什么,猫窝猫粮路照尔那边都有,直接原样搬过来的就好。"
"好。"
养宠物的事敲定下来,但尤帧羽还是没什么胃口,一晚粥吃了半天只伤到了皮毛。
她的心态好像回到了和楚诣刚同居那段时间,言行多少有些思量。
"我还不知道,那只小猫叫什么名字。"楚诣注意到她没吃多少东西,给她剥了一颗鸡蛋,白嫩嫩的鸡蛋安静地躺在她旁边的盘子里。
"叫脚脚。"尤帧羽自然地把鸡蛋送进嘴里,一口就塞满了整个腮帮子。
"嗯?"
"脚脚,因为它腿短,从小就短。"
楚诣哑然失笑,"挺可爱的名字。"
尤帧羽托腮,"没有圆圆滚滚可爱。"
说罢,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莫非,她们都是起名天才。
"还有时间,慢点吃。"
"欧。"
楚诣上网查了一些养金渐层的注意事项,顺便等尤帧羽吃完送她上班。
余光看到她把鸡蛋蛋白吃了,里面的蛋黄留在一边。
"不喜欢吃蛋黄吗?"
"太噎了,不喜欢。"尤帧羽擦擦嘴就准备起身。
楚诣不认同地微微皱眉,给她倒了一杯豆浆,"别浪费食物,把它吃了吧。"
尤帧羽上次在餐桌上被约束不能浪费粮食还是在小学,现在都二十七八了,竟然遇到了约束她不能浪费粮食的人。
"我都吃饱了,不吃。"
小时候不听老师的,长大了也不听老婆的,尤帧羽半点不为难自己。
楚诣敛下温和,"不能挑食,这样对你营养摄入也不好。"
"我没挑食,只是一个蛋黄而已,谈不上浪费,也不会影响到我的身体。"不喜欢被推着做任何事的尤帧羽不愿妥协,翘起二郎腿,暗自嘀咕,"管小孩儿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