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不过两秒,尤帧羽又一头栽回她胸口。
鼻子撞得发酸,尤帧羽眼睛都疼得眼泪汪汪,还不忘解释,"两者没什么关系啊,我早就说过别被这段婚姻约束,遇到对的人后随时都可以结束,但在没离婚之前你得带去酒店或者没那么多熟人的地方,要是被邻里邻居看到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很体贴的替她考虑,但对于楚诣来说字字句句都那么刺耳。
"谢谢你的建议,虽然我不需要。"楚诣温柔的笑不达眼底,她不再有耐心陪她适应和进入状态,扶着尤帧羽的手开始意识的往下。
尤帧羽差点直接跳起来,直呼道,"这么直接,没有一点前,戏吗!"
她怎么记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我给了你很多时间了,鱿鱿。"
楚诣只是放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抵着她,似乎有意折磨,任其身体堆起火热。
尤帧羽小腹一紧,下意识捏紧楚诣肩膀,"我适应能力从小就弱,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聊聊,别这么着急嘛。"
"聊到天南地北天也不会亮。"
"但是...我怕。"
"别怕,我从来不会伤害你,不是吗?"
楚诣的呼吸已经到了极限,按着的手指突然用力下压,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狠决。
心里堵着一口气,但手里的动作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她都说怕了,怎么还舍得弄疼她。
"等……你慢点。"尤帧羽挺腰抗拒地往后退。
骤然强烈的快,感对她来说有点难以承受,指甲情不自禁陷入楚诣皮肉,"等等...."
楚诣稳稳把她揽入怀中,意乱情迷的气息落在她耳畔,"你看,不疼的是不是?"
语气里带了循序渐进的引诱,楚诣揉了揉她的腰窝,哄着她放松。
她想今晚对她来说是享受,而不是紧绷的难捱。
"不...."
"说要。"楚诣吻着涌上红潮的脸颊,缠绵又带有一丝占有的欢快。
"不要。"尤帧羽竭力压抑着喉咙无法控制的声音,羞耻地用嘴硬和反抗维持最后一点自持。
其实,神经兴奋带来的生理反应很美妙,是尤帧羽从未体会过感觉。
也不曾想过,这种感觉是由楚诣带来的。
"不爱她,不爱她。"尤帧羽在急促的呼吸里无声地警醒自己。
此刻的心跳,动情,所有的不过是情绪上头产生的欺骗性依恋。
"真的吗?"楚诣痴迷地目光多了几分涣散的失落。
如果她强硬的拒绝,最后今晚肯定会不了了之。
强迫,在任何关系里都是窒息到令人厌恶的枷锁。
尤帧羽喘着呼吸难堪地皱眉,眼前楚诣的脸有些模糊,她也没听进去她说了什么。
只是羞耻得快要无地自容时声音颤抖着说,"先关掉,我想上厕所。"
楚诣将手里的按钮一再降低档次,"这不是尿意,宝宝,你好好感受一下,很快乐对不对?"
尤帧羽感觉像蚂蚁啃噬一般,紧绷着身体肌肉几近破音,"不行,楚诣!"
失控的感觉史无前例的猛烈,尤帧羽声音都有了一些泣音。
她不想在楚诣面前展现那么难堪的一幕,她做不到。
"好好,乖,不欺负你了。"楚诣见她真的被吓到了,于是关掉所有百分百的拥抱她。
"呼...."尤帧羽大脑放空,双目失神靠在楚诣肩上。
肌肤蒙上一层热汗,两人之间的温度比开了暖气的屋子还高。
楚诣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现在感觉怎么样?"
尤帧羽满目通红,好几秒后才说,"好难受。"
一种不上不下的酥麻逐渐攀升,最后聚拢成燥热的冲动。
她并非纯情不经人事,只是从未像今晚这样轻易地失控到另一层境界,甚至楚诣并未做什么,只是面对面将她搂进怀里,尤帧羽的燥热就极限攀升。
一面想控制这种失控,一面又想放纵的矛盾并不好受。
"你就是纸老虎,平日里凶巴巴的得理不饶人,现在却像只蜗牛一样。"
蜗牛,碰到障碍就迅速收回触角。
她到底是不懂那是什么还是单纯的不信任她,不想事态发展下去。
楚诣的调侃落入耳中,尤帧羽无意识地闭眼,"我好难受。"
像只拔掉利爪的小老虎,毫无攻击力又可爱地露出柔软的肚子让人挠痒痒。
楚诣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她的红发,"看来这种事并不能让你产生愉悦,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好难受,楚诣。"
"所以需要我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