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低头看了一眼枕着她手臂的人,红疹子还在, 但没那么密集了。
"对不起~"尤帧羽小声道歉, 语气很庄重。
不仅仅是今天,而是之前不关注她而道歉。
明明白纸黑字的资料,因为她刻意地逃避, 所以总是不认真去记。
楚诣一直在包容她, 即使这是她签下合约拥有这个身份义务范围内的事。
所以, 尤帧羽在心里再次感叹, 楚诣真的很好, 是她一辈子都要感恩的人。
或许,三年太短,不够她报恩。
以前嫌弃太长的三年,此时竟然又开始觉得短了。
"疯了, 我大概是真的疯了。"尤帧羽摇摇头,小心翼翼的抽身而退。
余光看到楚诣身上擦上药膏的衣服,想了想反正没事儿做还是帮她洗了算了。
说干就干, 尤帧羽在床上站起来,一脚跨过楚诣的腰,像个圆规一样把楚诣困在中间。
"哈哈, 楚医生,你睡姿这么斯文, 但没想到会有人在你睡觉时扒你衣服吧?"
尤帧羽的笑声有些猥琐,搭配起她跃跃欲试的表情后更甚。
抬起两只手,像抓娃娃的钳子那样松开又捏紧,"来咯?"
尤帧羽扒人衣服的业务并不熟练,好在楚诣睡得沉,蹑手蹑脚地,勉强解开扣子。
"啧啧,你的身材,没我的好。"
"你看你连马甲线都没练出来,除了白到发光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尤帧羽一边扒人家衣服一边念念有词的评价,如果受害者此时醒来一定会被吓一跳,毕竟始作俑者的表情实在太狰狞了,把衣服潇洒地往床尾一扔,咬着后槽牙掰她的脖子,把她翻一面还不忘掐着脖子固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索命而来。
"继续睡啊,姐给你洗衣服去了。"
尤帧羽逃也似的跳下床,正有种干了坏事儿的心虚呢,有人敲门!
尤帧羽气得牙根儿痒痒,谁啊,来得这么不合时宜。
潇洒把衣服往肩上一甩,尤帧羽把门打开。
祝翩翩关切地声音穿过门缝,"楚姐姐....她没事儿了吧?"
"我们给她发消息她都没回,半小时后要吃饭了,楚叔叔就叫我过来看看。"
祝翩翩的话音在见到开门的是尤帧羽后毫无征兆的一转,最后还不忘解释自己为什么来。
"她吃完药好多了。"尤帧羽往身后看了一眼,随后步子一挪就挡住祝翩翩的视线,"但可能早上开车太久有点累,所以现在还在休息。"
"我没事了,翩翩,我们马上过去了。"
听见声音的楚诣坐起来,下一秒感觉到身上的凉意。
她低头,尤帧羽已经远远把衣服抛过来,不偏不倚挡住只剩内衣的上身。
祝翩翩寻声望过去,尤帧羽再度挪着步子,"我们换好衣服马上过去。"
有点后悔,早知道不脱楚诣衣服了。
也不知道什么心态作祟,尤帧羽还可以把门缝缩小,"麻烦你稍等我们五分钟。"
门并未关严,但尤帧羽都这样说了,祝翩翩必然不能执意进去。
她站在门口,木门并不隔音,所以轻易听见尤帧羽和楚诣的交谈声。
"鱿鱿,你睡觉还有脱床伴衣服的习惯吗?"
"我这不是想给你洗洗!我这么体贴,你还说我!"
"好好好,非常感谢,但能麻烦给我拿一件能穿的衣服吗,翩翩还在等我们。"
"我又没打算让你光着出去!给你!"
等两人收拾妥帖,祝翩翩却走了,只是给楚诣手机上发了位置。
楚诣带着尤帧羽过去晚餐的大厅,祝叔叔的客人到得差不多,正在台上致辞。
来的几乎都是长辈,所以楚诣找到父母坐的主桌,主动解释自己怎么没有及时回消息,"爸,妈,手机没信号,我之前没收到信息。"
祁文秀看了一眼和楚诣十指相扣的尤帧羽,"嗯,鱿鱿给我发了消息,你好点了吗?"
楚诣和尤帧羽一同入座,"好很多了。"
"好了就好,严教授刚来,你去跟她打个招呼。"
"好。"
严教授是业内中医妇科资深专家,楚诣研究生时期的导师,对她人生方向有重要指导意义。
楚诣很感恩导师对自己的倾囊相授,即使是毕业多年遇到难题也习惯性找她请教。
她还没起身,严教授已经看到她主动挪了自己的位置,"小楚,好久不见啊。"
楚诣连忙主动给她倒茶,恭敬道,"老师好,原本上周看完您线上那场科普直播准备拜访您的,但听严阿姨说您去外地技术指导去了,所以就遗憾错过了机会。"
把茶双手奉上,随后楚诣才说,"我遇到一个情况比较棘手的病人,如果老师最近有空的话,我想向您请教一下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