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硬气的哄人方式,只有尤帧羽能做得出来,楚诣也只容忍得了尤帧羽。
尤帧羽一听,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五分钟前她还在讨好人家楚诣呢,现在都快把她勒死了,一整个翻脸比翻书还快。
尤帧羽把手松开,自知理亏揉揉楚诣耳朵,"对不起~"
完全是吃不了一点亏的下意识反应,而且潜意识里她也自信楚诣不能拿她怎么样,生气一周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好的人能有多心狠,完全是软柿子。
楚诣勾过她的腰把她拉回来,没什么威慑力的警告,"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这事儿就过去了。"
尤帧羽有持无恐,"那说三句四句咯,反正楚医生耳根子软,就听不了这话。"
楚诣微微一笑,"想得美。"
耳根子软和原则是两回事,她的耳根子只在原则范围内软。
尤帧羽还没来得及感知恐惧,屁股一凉,她被按在被子里扒掉裤子,不仅如此,楚诣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根鞭子,凉飕飕的在她屁股上晃了晃,"任何错误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相信鱿鱿懂这个道理。"
尤帧羽被冰得浑身一抖,咬牙气得低吼,"啊!!楚诣!"
从小到大她这么野都没挨过打,尤其是这种方式的惩罚。
楚诣一言不合就这么水灵灵给她扒了,简直是挑战她的尊严!
楚诣体贴地把她下巴掰歪,"别闷到了,鱿鱿。"
温柔的在意她会不舒服的细节,下一秒却毫无征兆一鞭子下去,白嫩的肉瞬间有了一条红痕。
"疼!楚诣你信不信我掐死你!"尤帧羽扭着腰一边疼到后槽牙都咬碎,一边没忘记放狠话。
没受过这种委屈,没受过这种委屈!
尤帧羽扭着屁股要躲,楚诣轻轻拍拍那软棉棉的肉,"别动,掐死我之前也要先挨完罚,不然总是惹我生气,我的心脏真的受不了,鱿鱿。"
十分有弹性的肉,摸起来又滑又高弹,手感好极了。
尤帧羽羞耻的感觉到她摸就算了,偶尔还上手捏捏。
当玩具了是吧!
尤帧羽憋得满脸通红,"楚诣,你个变态!"
楚诣用毛巾缠着她的手,膝盖顶着她的腰,任她一身反骨也翻不了天。
尤帧羽唯一能动的就是嘴了,"你再打我要生气了!"
神经病啊!
没见过这样的!
尤帧羽要疯了,太阳xue青筋脉络在通红的肌肤下暴起,整个人像条不屈服的蛇。
她发誓....
硬气的话还没说出来,屁股就疼到发颤。
好疼!太疼了!
楚诣等她刚完整感知完那瞬间的痛苦后,不给她反应机会紧随其以后又是一鞭子下去。
尤帧羽疼到头皮发麻,捏紧拳头,"我发誓,一会儿肯定掐死你!"
皮肉之苦并不是最痛苦的地方,最令人痛苦的是二十七的人了还要被打屁股。多么具有羞辱性的惩罚方式,羞耻心爆棚的同时还可耻地心跳加快,一丝奇异过电的感觉从心脏深处蔓延至全身。
尤帧羽一再忍着,楚诣却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我也发誓,我的鞭子一定会比鱿鱿的嘴硬。"
衣冠禽兽!那么温柔的语气,那么细腻的心思,手上力道却一点没松懈。
尤帧羽忍了又忍,"那你要打几下!我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吗?"
循序渐进一根根抚平她的反骨,让她接纳自己被打屁股这件事后,又问她要打多少下。
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宝贝,在凌辱她的过程都会忍不住更爱她,爱她的不屈不饶。
"其实你很喜欢,不是吗?"楚诣指尖一点点拂过那凸起的红痕,清晰感觉到她一碰就浑身一抖,估计不是疼,也不是害怕,这种下意识颤栗的反应来源于心脏。
她的羞耻心,胜负欲,最后都败给了多巴胺。
她的身体很喜欢,但是她的嘴依然强硬,"喜欢个毛线!我抽你屁股事实?你有本事把我松开!楚诣你个混蛋!变态,下次你把自己气死我也不会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