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在紧张的最后排练,她坐了一会儿等人齐后也开始跟组合的人一起排练。
她们一行七人,三个女生,后面还有四个男生,她站在第一排的c位。跳的是最近很火的一段男团舞,动作很复杂,也很考验几人的协调性。
练了两遍,她们就准备上台了,上台前她一边走一边在手上浅浅比划着动作,表情很认真。
和刚才风风火火的样子不太一样,楚诣站到另一扇窗户前看她们表演,看她们排练和正式表演的时候感觉是不一样的。
在后台能感觉到更松弛,很多动作的完成度只有百分之七八十,在舞台上不仅有面部管理每一个动作也是百分百的完美演绎,虽然还是有不协调的现象,但整体很带动气氛。
表演结束后,尤帧羽如释重负的鞠躬,然后排着队下台。
一下台她整个人就放松下来了,勾着身边朋友的脖子,走路完全就是大刀阔斧的气势。没有半点小女孩的文雅气质,只有随心所欲的松弛感,也不太在意老师怎么说她,每一句话都有回应的点头,但明显就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类型。
挺有趣的,一看性格就很好,跟朋友相处也大大方方的。
后面她提前走了,硕大的校园楚诣没再碰到她,但去完洗手间后无意间路过公告栏,她目光略过上面一个个陌生的名字,终于在高二三班最后一位找到了她有点熟悉的名字。
尤帧羽,班级倒数第一名,年级倒数第一,在语文英语两大主科缺考为零的情况下总分二百五,年级排名二百五。
嗯.....
好抽象的一个人....
想到初识,楚诣第一印象是,"感觉她是一个有趣的灵魂。"
当然,吸引到她的也不仅仅只会是这特立独行的灵魂,还有她真实吸睛的魅力,青春漂亮的脸,充满野性的身材,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只是想想都会觉得很有意思,完全就是楚诣喜欢的类型。
十八岁的尤帧羽和二十八岁的尤帧羽没有太大区别,正是因为没有区别,才会越来越爱。
当缘分真的降临在头上的时候,只是擦肩而过的两个人也会巧合的产生交集。
暴雨封路,楚诣当时为了躲开刹车失灵的车下意识往右边打了方向盘,没想到自己刹车系统也救不回惯性太大的车,导致车硬生生冲过护栏滚下坡。
如果不是系了安全带她可能当场就会没命,幸好运气好捡回一条命,但腿还是被一根不知名钢筋贯穿,绝境之下她又掉进了当地居民狩猎大型动物的陷阱里。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倒霉了,可没几分钟另一个无头苍蝇似的倒霉蛋也踩空掉了下来。
虽然她现在都想不通,她已经踩掉了大部分遮挡物,为什么尤帧羽还能一头扎进来。
而且她没有受伤,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一个漫过脚腕的泥坑,上面下着雨,她好不容易才利用所有可利用的东西给自己勉强止血,一阵尖叫后,她和浑身脏兮兮的尤帧羽四目相对,那一瞬间,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好..."尤帧羽自然是没想到这坑还挺挤,于是尴尬过后扒拉了几片叶子顶在头上避雨,又很忙的给自己找了个勉强能坐的地方,之后就是疯狂摆弄她已经碎屏到开不了机的手机。
真是倒霉,她刚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但腿就是不听使唤的没收回来。
现在好了,还找到个同病相怜的邻居,这位邻居看起来受的伤就不轻,完全没办法陪和她从这个两米多的坑里爬出去。
"我挺不好的。"楚诣动了动好不容易止血的腿,让它更远离尤帧羽一点。
毕竟她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差点一屁股坐上去。
那她真的连等待救援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还挺会讲冷笑话的姐姐。"尤帧羽慷慨的分了她一片叶子遮住插着钢筋血肉模糊的腿。
盖着,别淋雨了....
"你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尤帧羽一边尝试着爬出去,一边问楚诣。
"五分钟前。"
"你这伤,没什么大碍吧?"
这话问出口尤帧羽都想抽自己一巴掌,楚诣明显已经疼到虚脱了,脸上毫无血色不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下一秒就要直接晕过去的感觉。
这伤,看起来就恐怖,她刚被吓,现在更是不敢多看一眼。
"止血了,暂时没事。"
"你这得快点去医院啊,你有手机吗,我手机摔坏了,我看看你的有没有信号。"
两个人都没有怨天尤人,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想的还是自救。
楚诣摇摇头,无力的说,"在车里。"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还因为失血过多以及又湿又冷的原因快要脱力。
尤帧羽不安分的折腾了一会儿,发现确实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肯定爬不出去,加上她喊了半天嗓子也喊累了,于是不得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一坐下来,和楚诣的伤口看了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