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没那么做作。"
"你现在就很做作,嘴上说着希望人家出轨好早点解脱,现在真要离婚了,你又不愿意了。"
"我....."尤帧羽找不到理由为自己辩驳,只能转而控诉,"我就是不服气,她竟然趁着我不在这几天重新租了房搬了过去,还换了工作的地方,完全就是想躲着我,干嘛啊要这样,我又不是病毒细菌,这么迅速和我划清界限干嘛?"
"你这样想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她昨天还跟我说让我劝你不用还她钱了,也让我多关照关照你,工作室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她,她跟你妻妻一场,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在她能力范围内会帮忙。"路照尔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挺客观的说了一句,"她这个人为人处事是真的没话说,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我估计等你们正式离婚的时候她也不会亏待你的。"
所以那个时候楚诣还想的是好聚好散,并非分开就要形同陌路。
尤帧羽头疼的揉了揉眼睛,心情更糟糕了,"别说了!"
越说她越觉得心虚,毕竟楚诣都要离婚了还挂念着她,而她为了不离婚跟她无理取闹。
楚诣遇到她,也是作孽,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好好好,不说了,最后一句。"路照尔也不再往她心口扎刀子,还劝她,"试着挽回一下吧,我真的感觉她对你这么好,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她那么容易心软,你就放心姿态,好好哄哄呗。"
站在路照尔的角度,她自然是希望她们能好好在一起。
尤帧羽听到感情这两个字就浑身发麻,"有个屁的感情,我昨天都那么跟她说了,她都没反应。"
"你就这态度跟人家表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她讨债呢。"
"我姿态放得很低好吗,是她不管我说什么都执意要离婚,还怀疑我性取向。"
"这不是很正常,谁让你一开始把自己是直女挂嘴边,遭报应了吧?"
"........."
尤帧羽心里真的很乱,停顿许久,她抓起包就走。
路照尔视线追随着她,"哎?你去找她吗?"
尤帧羽头也不回,"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还去找她,她现在都不知道楚诣在哪儿。
尤帧羽出了工作室,但不想回父母家,因为和楚诣的关系闹成这样不想她们知道。也不想回她和楚诣的家,只要一回去,更是满脑子都是楚诣。脑子里乱糟糟的,唯一清晰的只有她肯定自己不想和楚诣离婚。
她内心里喜欢楚诣这种温柔包容类型的人,因为自己在她面前就可以永远有被纵容的底气,不管做什么都有她为自己兜底的感觉,再怎么闹都被宠着,这对于生活压力太大的她来说是唯一幸福的避风港。
以前不知道,现在回头看,她其实已经习惯了楚诣的爱,嘴上说着不会长久的话,实际上内心里早已不期待约定好的离婚时间,也无法心安理得说出希望楚诣早日找到喜欢的人和自己离婚,因为不舍得楚诣的偏爱分给另一个人。
当知道她性取向的时候,尤帧羽分辨不出心里冒泡的雀跃来源于什么,现在明白那是庆幸。
爱上楚诣是顺理成章的事,甚至是忤逆性取向的一种选择。
可她沉溺其中,突然被告知这种关系要结束,她怎么能接受。
做不到,舍不得,所以无理取闹也要拖延离婚。
漫步在街头,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医馆门口,尤帧羽后知后觉楚诣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
而且,她现在应该最好躲着她,不然一见面肯定就是谈离婚的事儿。
尤帧羽掉头就想走,但刚来上班的迟早停好车远远看到了她。
"尤老师。"迟早提高音量喊了一声,招招手打趣道,"稀客啊,来找我们楚医生吗?"
确实,尤帧羽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每次来都是找楚诣有事。
尤帧羽脚步一顿,胡乱说了一句,"不是,我就随便逛逛"
上班时间,尤帧羽不上班竟然一个人出来逛街?
迟早以为尤帧羽这是怕被调侃,于是说,"你来帮她收拾东西就收拾东西,都是一家人也别搞得跟地下情一样藏着掖着,还不好意思。"
迟早是巴不得尤帧羽眼里能看到楚诣,因为她爱的太苦了,她这个旁观者看着都揪心。
"她这两天忙着跟那边医馆做交接,不然早都过来收拾了。"
"哦,我知道她最近是挺忙的。"
这么忙还能抽空跟她离婚,楚医生这见缝插针的工作效率,也是令人钦佩。
"你也是昨天回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