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无理站三分,处处都得寸进尺。
太恼人了!
楚诣反手合上病历本,却因为忽略了手边仙人掌的存在,手背结结实实擦过仙人掌的刺。
"嘶~"
白嫩的皮肤几乎立刻就多了几道红痕,没有破皮流血,但就是火辣辣的发疼。
楚诣心情更不好了,将钢笔不轻不重的拍到桌上,揉了揉发疼的太阳xue。
头疼,心累,心情糟糕透了。
这仙人掌更像尤帧羽吧,这刺扎人太疼了,甚至有替她主人报复的嫌疑。
楚诣看了这仙人掌几秒,收下也不是,扔掉又觉得不合适。
最后为难自己半天,楚诣还是做不出扔掉别人送出心意这种事,下班之后把仙人掌带回了办公室,把她放到最角落的位置,换了衣服才不紧不慢的出去。
打开门之前楚诣特意停下看了一眼,外面走廊没有尤帧羽身影。
气性那么大,受了气直接走了也在意料之中。估计短时间内她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晃了,她的傲娇劲儿一直都不小。
一切收拾妥帖,楚诣走到自己停车位前,解锁车子刚拉开车门。余光看到车尾花坛边坐着缩成一团的女人,把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咳咳。"楚诣轻咳两声,试图用这种方式叫醒她。
天气这么冷,她穿的又不多,竟然就坐在这里睡着了?
生气了,但也只是小气了一下,把等她的地点从里面换到了外面而已。
楚诣皱眉纠结的看着缩成小小一只的人,她发出声音也没有回应,睡得是有多沉。
要叫醒她吗?
不可能不叫的,楚诣做不出把人直接扔这里就走的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尤帧羽。
轻轻拉开后排车门,楚诣弯腰艰难的把尤帧羽公主抱起来,放轻动作把她放进后排。
太沉了,这女人是实心的,要不是距离不远,她真想直接叫醒她。
没想到楚诣刚把人放下,怀里的人突然睁开眼,顺势勾住她脖子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得意的说,"嘿,你看你就是口是心非,之前在里面凶到要吃人,现在不还是不舍得丢下我。"
"唔......"楚诣没反应过来,单脚支撑本就是受伤那条腿,腿一抖重心不稳一下子扑进她怀里。
脸狠狠砸进她的雪白柔软中,馨香扑面而来将她包裹,一些限制级的画面浮现在楚诣的脑海,她眼前已经陷入黑暗,但仿佛已经亲眼目睹鱿鱿凹凸有致的身材,那恰到好处的细腰捏在手里享受极了.....
"一一老婆,占我便宜的话可是要负责的哦。"
"亲我一下,我就不跟你生气了怎么样?"
尤帧羽戏谑的口吻在彼此间响起,楚诣能想象到自己的狼狈,胸腔起伏的幅度开始加大,她称得上是手忙脚乱的从尤帧羽怀里站起来,"尤帧羽!"
"别直呼其名,好凶。"
"尤帧羽!"
"........."
她现在是真的生气了,眼底燃烧着陌生的愤怒。
尤帧羽刚涌上惶惶不安的情绪,楚诣脸上布满愠怒道,"你觉得活着不好对吗?"
她明明可以在里面有暖气的地方等,她赌气偏要在这里吹冷风。
她要是真的硬气,直接走了多好!
尤帧羽怔了一下,眼神飘忽到她扶着车门用力到泛白的手,"我刚跟你开玩笑的....."
楚诣冷凝的脸比冬天的雪还要冷,"你觉得我想跟你开玩笑吗?"
她难得一见的怒火明明是情绪到达崩溃临界点的最后防线,但在尤帧羽面前就好像打到一团棉花上一样软软绵绵的无力极了。当所有情绪一次次被忽略,楚诣只会怀疑尤帧羽口中对她所谓的爱到底有几分真心。
真的在意她为什么不能尊重她的选择,一次又一次的忽视她的诉求!
楚诣浑身血液都在躁动,冷白皮的脸颊布满张扬的红,"你用这装可怜博同情的方式就以为我会心软吗?不,我只会觉得悲哀,我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做了那么多才让你的生命得以延续,而你却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我真的感到不值。"
很生气,她可能比尤帧羽自己还要在意她的身体。
捧在手心里,精心养护,把复诊日期记得比尤帧羽自己还要清楚。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糟蹋她真心呵护的东西。
"我不冷啊,我贴了暖宝宝的,现在太烫都有点出汗。"尤帧羽掀开衣服,腰上贴着两个暖宝宝,"你看嘛,我肯定是最爱护自己身体的人啊。"
赌气吹冷风都不忘贴两个暖宝宝,看来的确是把自己养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