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姐, 送你的花,希望你今天开心一点,以后每天都要开心一点!"
不对劲!大事不妙!
尤帧羽想也没想就跨着大步走过去, 老远就看到了那一束橘色类似于果汁阳台的花。
但楚诣花粉过敏,祝翩翩送的是用毛线手工编织的花束, 很用心,可以说非常用心了!
尤帧羽看到那束花就闹心,想也没想就开炮,"祝翩翩,你是不是缺心眼儿?"
哪有给刚离婚的人送花庆祝的?
再说了,她们结婚都没收到过花祝福,离婚楚诣倒是收到了。
楚诣一听她愤怒的语气就伸手把她拉回来,"车到门口了,别让司机等太久。"
"先给我取消订单。"
"你到底想干什么?"
要不是她站在中间,尤帧羽完全是要把祝翩翩吃掉的架势。
像只斗鸡一样,战斗力十足。
"你先问问她想干什么。"尤帧羽很直接的把自己的不满表达出来,"成心恶心我是不是?"
祝翩翩这个行为没有任何开脱的理由,真的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挑衅她。
而且是很贱的那种挑衅,直戳人肺管子。
祝翩翩往后退了一步,不甘示弱的反击,"你干嘛这么说话,我庆祝楚姐姐脱离苦海不行吗?何况我是给楚姐姐送又不是给你送,你们都离婚了你还管这么多吗?"
尤帧羽本来就因为离婚闹心,看到这束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找骂是不是?"
"你什么素质?"
"你什么居心?"
一左一右,楚诣被夹在中间,一时间有点头疼。
"翩翩,你先上车里等我好吗?"
"不要,我又不是怕她。"
劝不动尤帧羽这个倔驴,也管不了祝翩翩。
脾气好到所有人都可以不用在意她的情绪,因为知道她任何时候都是体面的。
楚诣敛下所有耐心和温和,铁着脸用了些力气把尤帧羽拉回来,冷冷的怒气含着不容忽视的省份,"尤帧羽,适可而止,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尤帧羽胸口憋着一股气,死死盯着楚诣,直到眼眸渐渐失去温度。
她们的对峙向来不用多说太多情绪化的言辞,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把对方逼到情绪的绝境。
尤帧羽已经不闹了,偏偏祝翩翩这个缺心眼儿的人仗着楚诣只凶尤帧羽还要再来添一把火,"你看她这个脾气谁能受得了啊,楚姐姐你离婚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以后再也不用受她的气了。"
祝翩翩明里暗里都讨厌尤帧羽,觉得楚诣在她身上吃了大亏,结婚的原因也令人匪夷所思。
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但尤帧羽受不了这个气,叉腰讥讽道,"你绿茶啊。"
楚诣被吵得头疼,尤其这还是大庭广众的,她不想成为过路人的焦点。
"不要吵了,翩翩你先上车,我送你回家。"
"你也有病是不是?"尤帧羽急了连楚诣都不放过,"你什么意思?"
凭什么只凶她一个人?不送她回去怕迟到就算了,送祝翩翩是怎么一回事啊?
合着就搁她这儿高冷了,对谁都是温柔大姐姐是吧?
楚诣被骂了也不愿和尤帧羽用伤人的话吵架,拉开车门让祝翩翩进去。
又是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尤帧羽死死盯着,由内到外的被折磨凌迟。
在这种时刻,情感的矛盾回逼着人说出太多言不由衷的话。
"叫我保密离婚的事,那你迫不及待告诉她干什么?"
"怎么,她不属于外人的范畴,她是你内人?"
一连两句,越说越离谱,楚诣皱眉低斥,"尤帧羽!"
尤帧羽清亮的眼睛被阴翳覆盖,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吼什么,离婚证还热乎着呢,你要羞辱我也不必这么着急。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也做不了什么,毕竟是两家长辈再怎么交好,在外人眼里你们也都是纯粹的姐姐妹妹关系,你这么顾及家里名声,你们肯定没有发展的可能!"
她们离婚她这边就只告诉了路照尔,而路照尔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所以祝翩翩怎么知道的,她再蠢也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祝翩翩不喜欢她,从知道她们结婚那些事后就不喜欢了,她不信楚诣看不出来!
楚诣眼皮重重一跳,在隐忍的静谧中,快要被吞噬的理智把她逼得无处遁形。
"如果你认为我会用这种方式羞辱你,以及我和翩翩会有什么,那就按你的想法继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