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释一下要怎样?"
"没有解释的义务。"
没有解释的义务,换句话说,我不爱你了,根本不在意在你眼中我是怎样的。
以前在乎你的感受,现在没有在意的义务了。
尤帧羽眨了眨眼,看了一眼祝翩翩,突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说捧起楚诣的脸吻下去。
这还不够,不容她反抗死死捧住她的脸,尤帧羽把舌头伸过去肆意妄为的搅动她的唇舌。
不计后果的热吻,要把自己以后再也尝不到的东西尝个遍。
很激烈的一个吻,一个疯狂逃离,一个豁出去所有。
"唔....."
"尤..."
楚诣所有肌肤上的毛孔纷纷站立,愠怒的情绪在红温的脸上浮现。
尤帧羽似乎永远都学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爱的第一意识绝对会是疼惜,其次是尊重。
没有,尤帧羽身上没有一点这种反应,所以她口中喜欢的分量有多轻根本不用想。
楚诣大脑里蹦着的那根弦似乎一下子断裂,随即她听到尤帧羽的声音。
"原来,不温柔的接吻感觉也没有那么糟糕。"
"啪!"
迎接尤帧羽的是失控的一巴掌,没有用尽力气,但也把她的脸打到偏向一边。
尤帧羽皮肤白,但经过刚才激烈的吻后两人脸上都是散不下去的红,所以根本看不出脸上有没有被打出痕迹。
但尤帧羽疼啊,她能感觉到楚诣用了力气。
"呵。"尤帧羽红舌舔了舔唇,野性十足的眼扫回些许破碎的楚诣。
"你的嘴唇很软,真好亲。"
"我现在嘴里都是你的味道,我们密不可分,不是吗?"
尤帧羽还近乎疯狂的持续性挑衅她,用轻佻为自己筑起一座高墙。
楚诣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里滚烫的气息,那是她无处宣泄的怒意。
"你的初吻,是我。"
"在你三十一岁,我圆满了你的很多第一次。"
楚诣情绪控制能力惊人,在尤帧羽三言两语持续性的挑衅下她反而越来越平静。
她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尤帧羽失去理智的用言语妄图刺激她,悠长的漠视持久的弥散在她脸上,当被吓得不敢说话的祝翩翩都以为她要发怒的时候,她只是用近乎荒谬的眼神看着尤帧羽。
她在审视自己爱了一年又一年的人,也审视自己的心。
此刻,她确信,她真的不爱尤帧羽了。
她爱的人应该是一个具有成熟人格的女人,她可以在生活中有很多很多小缺点,也可以像小孩子一样多变幼稚,更不会在意对方各方面外在条件都在她之下。
但唯独不能像一个情绪控制能力低下的疯子一样,每次失去理智的时候都下意识想要激怒对方以达到双方同一水平线的对峙,她太情绪化了,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无时无刻的想要占据上风。
"不要用这个眼神看我!"
"为什么不说话?嗯?"
"挨打的人是我吧,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认清自己真的不爱的意思.....
楚诣一言不发的拉开车门,没有给尤帧羽任何反馈直接离开。
不过半分钟,楚诣就消失在尤帧羽的视线。
对情绪暴躁的人最直接的解决方案就是忽视。
坐在后排的祝翩翩默默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拉住扶手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车内的氛围诡异的沉默,她以为上次在医馆已经是楚诣脾气最凶的一面,但跟今天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简直是不怒自威,压迫感强到和她对视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果然,越温柔的人生气越可怕。
祝翩翩真的有点后悔,本来想给楚诣撑撑腰,没想到她们竟然会吵得这么严重。
楚姐姐不会突然停车把她扔下去吧?
不会,虽然她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但也不至于完全说是她的错。
毕竟谁知道平时看起来恩爱的两个人,吵起架来能用火拼这个词来形容。
祝翩翩连呼吸都一再放轻放缓,生怕楚诣的怒火蔓延在自己身上,良久,实在忍受不了这个氛围的祝翩翩还是忐忑的开口,"对不起啊楚姐姐,因为我你们闹得这么不愉快。我就是觉得你既然都决定要离婚,就说明你已经想开了,我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啊。"
所以自始至终祝翩翩宁愿相信楚诣是被猪油蒙了心也不愿意相信她对尤帧羽是真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