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上着班中途被叫来派出所的时候满脑子就一个想法,神经病。
她是有钱,但不是傻子,他说多少就多少吗?
不仅楚诣,还有尤帧羽一并被叫到派出所,但尤帧羽态度也很强硬,十万,不可能。
调解无果,尤帧羽和楚诣被叫出调解室,留警察和无理取闹的男人在里面单独做思想工作。
"鱿鱿,怎么不说话?"
"要赔钱了,你觉得我还能说得出来话吗?"
尤帧羽仿佛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拉低鸭舌帽。
这不是帽子,这是她的遮羞布。
十万,也是真敢开口。
楚诣没再借机说教,而是温柔的托起她的下巴,"要是我的宝宝被区区十万就吓到了,那岂不是我的失职?到时候妈会不会觉得我对你不好?"
尤帧羽撇撇嘴,"都什么时候了,还调戏我?"
"没有调戏你,我是认真的。"楚诣捏捏她脸颊的软肉,柔声细语道,"别皱眉,挺直腰板。对我来说这十万不是麻烦,你也不是,我为你爱我的冲动买单,我心甘情愿。"
十万而已,对于连生命都能慷慨赠予的她,不足挂齿。
"今天又把我说这么伟大了。"尤帧羽双手掩面藏起满是胶原蛋白的脸。
"怎么说真心话都不相信呢?"楚诣俯身追着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尤帧羽无声的叹息,真的恨不得找条缝隙钻进去。
尤其是一会儿祁文秀也会过来,到时候她更没脸了。
一一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老婆啊,一巴掌扇出十万的暴击。
"你别和我说话了,安静坐好。"尤帧羽为了缓解自己的不自在,假装鞋带散了弯腰去系,同时还不忘一本正经的说,"派出所又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你这样小心被赶出去。"
"好~"楚诣眼睛里闪着宠溺的柔光。
等了好一会儿,装完鸵鸟的尤帧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根黄瓜,在自己身上擦了擦,随后递给楚诣一根,"你要吗?这个还挺好吃的。"
楚诣可是亲眼看她在自己身上擦的,摆摆手婉拒道,"不用了,打了药的蔬菜最好别生吃。"
就算生吃也应该用盐水洗干净,而不是在外套上擦擦就了事。
这是用报纸上坟,糊弄鬼呢。
"没打农药,这是有机蔬菜。"看出她的嫌弃,尤帧羽也不面前,收回来小声嘀咕一句,"人家黄瓜可有营养价值了,能吃能用的,是最划算的蔬菜之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能吃能用,怎么越听越有颜色呢?
尤帧羽原本是很单纯的,但是和楚诣一对视就不单纯了。
咔擦咬了一口,挑眉哼笑,"我知道啊,而且我就是买回去给你用的。"
楚诣看她挑衅的小表情,"鱿鱿,你不乖的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对视的眼神越来越暧昧的时候,尤帧羽表情翻脸似的正经了,"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还能用来敷面膜....."
当着楚诣的面把她那根儿吃了,拉长音调坏笑道,"楚医生看起来温柔斯文的文化人,实际上也是满脑子白日宣淫的东西啊~"
被取笑的楚诣也不恼,握住尤帧羽的手把她手里的黄瓜送进自己嘴里,"那怎么办呢,我有个又漂亮又满眼都是我的老婆。"
"是前妻。"
"哦。"
回旋镖来回的正中她们两人的眉心,甚至都成了一种乐趣。
离婚后和前妻陷入热恋~
两人一人一口把黄瓜吃完了,尤帧羽撇了一眼背包,还有几根。
等累的她靠在楚诣肩头,顺势说起,"你知道有人前两天去找过那个病人吗?"
尤帧羽指了指调解室,"就是他前妻。"
"我知道。"
"有人要害你啊。"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楚诣揽过她的肩膀,"听妈说你回去找江女士了?"
"我可没动手啊,我这次可友善了。"尤帧羽一听立刻就强调,生怕被误会。
"我知道。"楚诣把她按回来,"别激动。"
"相信我。"
"当然,我们鱿鱿怎么可能不长记性。"
尤帧羽歪头,怎么...感觉有给她戴高帽的嫌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