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暗衛跑進來回稟:“回殿下,是個不知禮數的下人,屬下已經將他趕走了。”
蕭千辭點點頭,她推說自己要休息,就讓蘇雲修等人出去了。
西境大都護得知‘金陵世家貴族’來此,連忙要熱情款待,那蕭啟也不知怎麼想的,居然答應了這等無聊的晚宴。
蕭千辭當然是不去的,留下暗香在屋內伺候。蕭啟作為皇子自然也是身份貴重,因此衛一道留了一部分人保護蕭千辭,自己帶著另一部分人隨蕭啟赴宴去了。
入了夜,聽到那邊絲竹聲起。
風霜刀劍嚴相逼,西境之地多粗糲,連同絲竹管樂都是胡笳之類的,寒月相照,更添肅殺之意。
蕭千辭聽得煩,讓暗香給她找了件大氅,她往更遠的都護府衙去了。
從前他們去月氏的時候,她在這西境都護府停留過幾日,大概也認識一些地方。
“公主,這地方這麼冷,小心凍著您,咱們回去吧。”
蕭千辭不理她。她記得之前來的時候,她和劉長松在都護府衙的一株沙柳下埋了個巨鳥的蛋。兩人約好了回去的時候來取,劉長松跟著他師父滯留月氏,她便自己來挖,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她找了一圈,明明記得自己當時就是埋在左數第五株沙柳底下的,怎麼,現在只有三株?還有兩株被人砍了麼?
可瞧這庭院的大小,也不像是能種五棵樹的樣子。
蕭千辭沒找著,氣惱了好一陣,過了會子,她思索著宴會也該散了,便垂頭喪氣的往回走。
她進了屋,還沒坐下,就聽見暗香厲聲喝問:“什麼人?”
一把粉末向她撒來,暗香軟軟倒了下去,蕭千辭大驚,她連忙喊道:“來人啊!”
剛喊出口就被人捂住嘴,那人從背後勒著她,圈著她脖子,急急解釋:“是我,別叫!”
那聲音有點熟悉,但是有點想不起來,外面正好是暗衛換崗的時候,聞聲立即趕了過來,不過公主剛才已經吩咐就寢,他們不敢闖進來,只敢在門外問:“公主怎麼了?”
“沒、沒事。”蕭千辭被人勒著喉嚨,只好瞎扯謊,“剛才看見一隻耗子,暗、暗香已經打死了。”
耗子?這天寒地凍的,哪來的耗子?
不過他們聽見公主聲音,知她尚且安好,就沒再繼續,只把外圍又嚴守了一圈。
身後那人鬆了口氣,鬆開捂她的手,大大咧咧地往蕭千辭軟榻上一坐,抱怨道:“金靈公主,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