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這個傻書生,莫不是就因為親了嘴兒摸了乳/兒,便想要對她負責,將她娶回家去罷!重華雖然對著小郎君有幾分喜愛,可還沒想著要斷送了風流,只在一棵樹上吊死呢。一想到這兒,連嬌羞也來不及裝了,趕緊著伸手堵住了衛二郎的嘴。
正巧重華聽見門外似是傳來了腳步聲兒,趕緊著便想要趕衛二郎出去。「二郎,外邊兒好像是來人了,我們現在這幅樣子,要是給人看見了,定是要多生誤會。你趕緊著到外邊兒去,莫要教人進來了。」
重華釵環散亂,紅唇嬌艷,一看便曉得是做了風流之事。衛二郎被重華的話兒帶走,忙不迭整了整自個兒的儀容,跑到外頭去了。即便見著來人是重華身邊兒的貼身太監雉奴,也依舊伸手攔住,不叫他進去。
「長公主受了蛇咬,正在裡頭,你莫要進去。」
「哎喲我們公主被咬了,你攔著我做什麼啊!」雉奴慌了,生怕衛二郎這個榆木腦袋把重華一個人扔著,到時候蛇毒發作一命嗚呼了。急得尖細的腔調都出來了,提著衣裳就要往裡沖。
可衛二郎就是死活攔著不讓他進去,直到重華自個兒從屋子裡出來,這才沒攔著雉奴。衛二郎抬頭去看重華,方才散亂的頭髮都被她巧手給重新梳回上去。除了臉頰還有未退下去的紅/暈,衣裳也看不出凌亂的痕跡。衛二郎這才放下了心來。
「公主,奴婢聽衛郎君說您被蛇咬了,沒事兒吧。」雉奴看著重華比平常更紅艷的唇兒,自個兒嘀咕,「這嘴兒怎麼了,莫不是也被什麼蟲蟻給蟄了。」
「胡說什麼呢…」笨蛋雉奴,這可不是被蟲蟻蟄的,做下壞事兒的,可就是眼前這位翩翩君子呢。顯然衛二郎也是聽見雉奴的話兒了,看他拳頭緊握的模樣兒,重華還真是擔心他要一頭撞了牆。「衛郎君醫術高超,早就將我救了回來了。回去之後,定當重謝。」
雉奴比猴兒還精,眼見著他不過出去一會兒,回來兩人之間的氛圍便不同了,一下兒便曉得小祖宗恐怕又是得手了。生怕擾了這二位的痴纏,低下頭去,閉緊了嘴巴,一話兒不發。
重華笑著看衛二郎,嘴角的梨渦掛著,看得衛嘉文忽的覺得喉嚨有些發癢。「舉手之勞,長公主言重了。」
真是的,方才還抱著她的腰肢,對她又咬又啃的,現在偏偏作出一副假正經的樣子。可沒辦法,誰叫重華就是愛他假正經的模樣兒呢。未免再待下去,惹得郎君無地自容,重華好心放過他。「我這便要下山了,二郎你可莫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衛嘉文一拱手,「定當不忘。」
重華回身扶著雉奴的手,往山路走去,快要下山的時候,忽的回頭往後看,果然看見了衛二郎直直地望著她的模樣兒。重華勾起一笑,轉身離去。看著這遙遙無期的山路,竟也不覺得多少難走了。
嬌俏的女子欣然離去,留在原地的郎君,胸中激盪卻是久久不能平復。摸過了山巒的手指,仿佛還帶著女子身上獨有的香氣。唇瓣上,那溫軟香甜的氣息,也久久不能忘懷。向來覺得自己對女色上甚是清淡的衛二郎,忍不住懷疑重華是不是這山間的精怪所化。
一舉一動,帶著凡世間女郎不曾有過的大膽熱烈。輕輕一個眼波,便將他心底最深處的欲給勾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