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見余孤鴻眼中坦坦蕩蕩,毫無勉強之意,也曉得自個兒不好做得太過,自然是不會繼續胡鬧。「哼,你要是敢將她留下來做你的小夫人,我便真的變成河東獅,咬死你!」說著,還扮成了兇惡的獅子,張開嘴兒露出了兩顆虎牙,準備咬上余孤鴻一口。
這嬌憨的獅子,哪裡有什麼威力,倒是那露出的粉紅小舌兒,又讓余孤鴻眸色一深。想起曾經嘗過的甜蜜,余孤鴻忽的肅起了面容,「夫人,我書房裡頭擺著的硯台忽然找不到了,還請夫人,幫我找找。」
余孤鴻這話題轉得生硬,但重華卻未曾起疑,眉頭一皺,「我明明給你放在桌子上了啊,怎麼會找不到。算了算了,我去幫你找找。」
大小姐快人快語,話兒剛說出口,便撇下余孤鴻自個兒往書房走去,三兩步開了書房的門,四處搜尋起來。等到余孤鴻進來的時候,便看見大小姐蹲在地上,半個身子貼著地面兒,努力地去看有無落在桌底下。
那豐滿的臀兒,將衣衫滿滿地撐了起來,蜜桃一樣顫顫巍巍,仿佛像是對余孤鴻說著「來啊來啊」。忽然有些燥熱的余孤鴻,拉了拉衣衫的領子,悄悄地關上了書房的門。
面對自個兒明媒正娶的妻子,向來正經的餘三郎忽然惡從膽邊生,不作聲響地摸上了那挺翹的臀兒,將專心找東西的大小姐給嚇了一大跳。
「哎呀,你嚇死我了。」重華一回頭,便看見了站在背後的余孤鴻,感受著人家還放在她臀兒上的祿山之爪,眼波兒一橫,「拿開,我還要找東西呢。」
只可惜,餘三郎現在不想要找硯台,只想要找大小姐。仗著郎君的氣力,一把將豐腴的身子摟到了懷裡,「不找了,先干正事兒…」
重華剛想問要幹什麼正事兒,便看見眼前一黑,余孤鴻帶著淡淡酒味的吻,便又落了下來。這個吻,同餘孤鴻這個人半點兒都不一樣。急躁中帶著絲絲的兇狠,仿佛是想要將她吃下去一般。親得這麼凶,可偏偏一點兒章法都沒有,只知道貼著她的唇瓣兒,將整個身子朝著她壓過來,鼻間止不住地喘粗氣兒。
那灼熱的溫度,便連重華這個見慣了風月的,也有些臉紅。想到這個笨蛋連親吻都不會,為了避免嘴唇又像上回一樣被他親的又腫又痛,重華眨了眨眼睛,伸出小舌兒,輕輕地在他的唇兒上打了個圈圈。待得那薄唇開啟後,滑溜溜的粉舌又鑽了進去,勾住了餘三郎的舌,輕飄飄地舔了一下。
剎那間,觸電般的感覺席捲了余孤鴻全身,抱著重華的手臂,都在那瞬間僵硬了一下。
原來,親人還能這麼親……
好學的余孤鴻,從來都是一個令夫子滿意的學生,無論什麼方面,馬上便能青出於藍。下一刻,立馬反客為主。親得重華迷迷糊糊的時候,那一雙手抵抗不過本能,先是無意識在重華的臀兒上流連,隨後,又悄悄地鑽進了衣衫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