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忠告?」
「等會別說話,免得開口的時候咬斷自己的舌頭。」
「哼——」賈十臉上的笑容消失,他噼里啪啦地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我讓你三招,不用武器,來吧——」
話音未落,姬縈身影先至!
她的速度太快,幾乎讓旁觀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隨身背著四十四斤重的巨劍,並非是特意引人注目,這本身便是一種鍛鍊。
如果姬縈帶著四十四斤的負荷依然能行動如常,那麼當她沒有那四十四斤的重量,她真正的速度該有多快?
賈十反應過來的時候,十步的距離已經消失不見,姬縈現身在他身前。
他面色大變,緊急後撤,但右腳剛一向後挪動,下巴就有骨裂的劇痛傳來!視野跟著被迫上揚,矮個壯漢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陰沉的雨空映入了眼帘。時間仿佛凝滯,連綿的針雨自穹頂洋洋灑灑而下,他的身體在莫名的衝力下緩緩向上,然後——
拋下!
砰地一聲,賈十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砸了下來。
一縷血跡從他鬍子拉碴的嘴邊流了下來。
姬縈好整以暇地站在不遠處,輕輕甩了甩剛剛打人的右手。
「牙齒碎掉總比舌頭斷了的好。感謝無量天尊,不必謝我。」
「你他娘的——」
賈十掙扎著從地上重新站了起來,他往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面露兇狠地抽出了腰間的軍刀。
他放低重心,兩隻熊掌一般壯碩的腳掌用力勾住地面,軍刀緩緩橫至身前。
「再來!」
姬縈微微一笑,明麗的臉上儘是肆意瀟灑。
她再次飛身攻向壯漢,這次後者有了準備,下蹲躲避的同時,軍刀向姬縈小腿橫劈而來!
姬縈順勢踩在銀色的刀面上,再如身姿輕巧的野貓那般,借力彈跳,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在賈十身後。
賈十剛想閃躲,姬縈的右手已經牢牢桎梏在他脖子上。
周圍鴉雀無聲。
躲在洞門後的丫鬟小廝已經忘記了隱藏身形,呆呆地站到了洞門外;涼亭里觀戰的後宅女子不知何時站了起來,驚愕不已地望著中庭里的兩人。
岳宗向撫須的手早已停在了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
賈十身為軍中好漢的自尊心就像那把被姬縈踩在腳下的軍刀,沾滿了雨後的泥濘。
他怒吼一聲,反手將軍刀刺向身後的姬縈!
姬縈一腳掃翻賈十,他手中的軍刀自然偏離了方向,擦著空氣刺了過去。姬縈將人掃翻在地後,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賈十慘叫一聲,軍刀從掌中無力跌落。
分出勝負的整個過程,不過一盞茶時間。
姬縈都覺得贏得毫無難度,她擔憂這份表演不能為她贏得岳宗向的軍費資助,抬頭看向岳宗向,十分真誠地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