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樣?」錢老爺噴著酒氣,一臉茫然。
徐見敏見他這模樣,氣得也想往他身上來上一腳!
「你坐在太守旁邊,你說我在問你什麼?!」
「哎喲,我的州牧啊!你是不知道,這新來的太守跟那幹了四十年的絲瓜囊一樣,油鹽不進啊!」錢老爺回過神來,馬上開始叫苦連天,「我跟她說我有一顆李子大小的極品東珠,此次正好帶來,想請她幫忙掌掌眼——」
「她說什麼?」
「她說,『來,幹了』!」
錢老爺一身酒氣,臉色紅得像要滴血,也不知道酒桌上究竟被灌了多少馬尿——但是一起喝酒的人,徐見敏記得清清楚楚,姬縈走出酒樓的時候健步如飛,神采飛揚,哪裡有半點酒醉之色?
「我又問她太守府住的是否習慣,我這裡準備了一點心意,為她添置家用,還說我在寒山上有一處溫泉別院,願贈給太守頤養……但不管我說什麼,她都不讓我說完,但凡開口就是『干』,我不喝,就問我是不是看不起她——」
情緒一激動,酒意上頭,錢老爺頭暈頭轉向,忍不住朝著一邊:「嘔——」
臭氣襲來,徐見敏抱著手爐罵了一聲,一跳三丈遠,另外三家老爺也不遑多讓。
「罷罷罷!今日就暫且如此,若是此人不識趣,再想法除去也不遲。」天寒地凍,徐見敏也懶得再費口舌。
他正想轉身離去,張老爺趕忙將他叫住:
「大人,那新來的太守暫且不談,大人的兄長——我們該如何應對呀?」
「他——」徐見敏停下腳步,露出諷刺的笑容,「冥頑不靈,不必管他。」
「可他若是向宰相滴眼藥呢?」張老爺面露急色。
「滴眼藥,那也得看誰滴。」徐見敏冷笑道,「只不過,雖說我讓你們不必管他,但也不能讓他抓住什麼把柄。」
「這段時間,你們最好收斂著些,我這兄長,雖然不得父心,但想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卻還是很容易的。」
錢張嚴曹四名家主連忙應是。
徐見敏剛要走,曹老爺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打開後滿臉討好地雙手呈給徐見敏。
「大人,鄙人聽聞夫人喜愛夜明珠,這是鄙人特意遣人從樓蘭尋的,尤為罕見的是猶如朝霞,白中透粉。願獻給大人,供夫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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