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還沒打到家門口來,陛下就先泄了氣,這不是滅自己威風,長別人士氣嗎?!」
「哼,我看啊,一定是在天京的時候就嚇破了膽。」
「陛下要和談,就真的能和談嗎?宰相不同意,陛下就應該無計可施啊。」有一名青年半信半疑道,「這事兒真的這麼簡單嗎?」
「聽說陛下在宮裡鬧絕食呢!這天下就只有陛下一個夏室血脈了,宰相不依著他又能如何呢?」
「要我說,陛下要是真的要簽那割讓山河的和談,還不如宰相——」
「噓!」
一名青年似乎猜到他後邊要說的話何等放肆,連忙示意他禁言。
那名被打斷了話的青年面有不滿,低聲道:「外邊都這麼說呢!」
江無源已經拿著兩把鑰匙走了回來。
「走吧,樓上。」
姬縈低下頭,帷帽遮住了她思索的表情。她跟著江無源走上了客棧二樓的雅間。
房門一關,她取下帷帽,露出一張沉著堅毅的面孔。江無源取下掛在牆上的一幅山水畫,露出一個綠豆大小的圓孔來。姬縈往圓孔下方的長榻上旋身一坐,開口道:
「現在青州情況如何?」
「延熹帝秘密召見多位朝中官員想要與三蠻停戰議和,畫地而治。徐籍已多次為此深夜進宮,據說是為了阻止延熹帝的決意。消息在坊間廣為流傳,百姓因此民怨沸騰,怨聲載道。」
一牆之隔,身著緋紅羅裙的岳涯鬆散地倚靠在牆上,放於胸前的帷帽遮住了他的下半張臉,僅露出一張妍麗多姿,難分雌雄的桃花眼。
「秘密召見,還能被這麼多人知曉?」姬縈哂笑一聲。
這些障眼法,也就只能騙騙那些無知的庶民。
「霞珠和徐夙隱的情況怎麼樣了?」她問。
「師兄的婚期定在下月初六,女方是禮部左侍郎師高逸的嫡次女。師兄目前被軟禁在宰相府的竹苑中,臨近婚期,宰相唯恐生變,派了兩撥人在竹苑外日夜監守。」
「由於青州皇宮被宰相嚴加封鎖,我與宮中已失去聯繫多日。不過,因為我與宮中約定,若霞珠姑娘有生命危險,便放起紙鳶。目前宮中未有紙鳶升起,因而霞珠姑娘應生命無礙。」
「你還有辦法進宮嗎?」姬縈問。
「……若只進這一次,有。」岳涯道。
「那麼帶出霞珠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這大約是我們征服青州之前,來青州的最後一次了。」姬縈說,「你有想帶走的人,就一併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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