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哈哈地道:「師父,我把青蟲蠱用在你身上了。師父快夸阿嫵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師父前浪被阿嫵後浪拍死了!」
君青琰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我忽然想起君青琰是師父,蠱術一定比我好得多,我這青蟲蠱也不過是雕蟲小技。且我的重點不在這裡。見君青琰還不能動彈,我連忙捧起石桌上的魚肉羹,挖了一勺,一股腦地塞進君青琰的嘴裡。
我哈哈大笑,說道:「師父好不好吃?」
君青琰面色鐵青。
驀地,他的身體似有白氣冒出,我見到我的青蟲蠱正在慢慢地被他逼出。眼見蟲頭冒了出來,我連忙腳底抹油迅速溜走。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第十章
我醒來時已是翌日清早。
晨光晃花了我的眼,我惺忪地睜開睡眼,只覺頭疼欲裂。我嚶嚀了一聲,冬桃與秋桃齊齊地出現在我眼前。我揉揉額穴,問:「什麼時辰了?」
「回公主,辰時剛過。」秋桃道。
額穴疼得厲害,腦袋也是沉沉的,我使勁地拍了拍,嚇得秋桃冬桃兩人臉色白了白,她們緊張地道:「公主可是哪兒不適?」
我道:「頭疼,想來是昨夜喝了太多酒。」
提起「酒」字,我驀然想起昨天夜裡的事。我心情惆悵,獨自一人去了湖心亭,喝了很久很久的酒後,似乎遇到了君青琰,然後……然後……
腦子裡倏地出現一幅場景。
湖心亭,公子如玉,可惜卻滿嘴肉羹,動也不動地盯著眼前手舞足蹈的姑娘。
我咽了口唾沫。
我抓了抓頭髮,問:「昨晚……我做了什麼?」離開湖心亭後,我壓根兒就不記得我做過什麼了。
秋桃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最後還是冬桃回我:「公主爬到樹上唱了一宿的歌。」
我的額穴頓時開始騰騰地亂跳。
聽冬桃一說,我隱約想起了。我離開湖心亭後,似乎撞到了一棵樹,之後為了征服它,我扔了鞋襪手腳並用爬了上去。我至今也覺得難以置信,以我的身手竟然……能爬到樹上去。
想來昨夜明玉山莊裡混亂得很,我爬上去後不肯下來,底下若干侍婢和侍衛也不敢碰我,只能眼巴巴地在樹下聽我唱了一宿的歌……
雖說是自家的侍婢僕役,但我還是覺得丟臉丟大發了,這樣的事情不用一會就能傳到皇兄的耳中,皇兄若是曉得我幹了這麼丟臉的事情,回去後鐵定要責怪我的。
我一拍腦門,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秋桃說道:「公主,奴婢熬了醒酒湯,喝了後腦袋就不會疼了。」
我說:「捧來吧。」
我喝了一碗醒酒湯後,又歇了會,腦袋也沒那麼昏昏沉沉了。而後我傳了早膳,我繃著張臉用完早膳後才離開了偏閣。
一想到昨夜的事情,我的耳根就微微有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