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阿嫵只是感染風寒了,過幾日便好。待風寒好後師父再教阿嫵蠱術吧。」
君青琰道:「好。」
他轉身離去時,我一個沒忍住,抓住了君青琰的手。他的手冰涼冰涼的。他回首,卻沒有縮回手。
我道:「師……師父。」
「嗯?」
見到他轉身的背影時,我下意識地便想抓住他,想和他再待多一會。可平日裡能說得天花亂墜的我,此刻卻詞窮了。
我訕訕地鬆開了,說道:「師父,夜裡冷,你也多穿幾件衣裳。」
待君青琰離去後,我就恨不得把自己拍到榻下去,真真是愚笨死了。
我原以為這只是一場尋常的風寒,未料吃了幾日的藥也沒見好。
太醫頗為不解。
皇兄也十分著急,喝斥了秋桃和冬桃兩人好幾回。
皇兄離開青玉宮後,秋桃苦巴巴地道:「這幾日公主也沒去哪兒,怎麼就受涼了?」我也不好告訴她們我曾經偷偷地溜出去過,只好當作沒聽到。
幸好七八日後,我的風寒終於好了。
秋桃與冬桃一副謝天謝地的模樣,想來我這回的風寒將她們嚇得不輕。看來以後還是得注意著身體。
我感染風寒的那幾日,周雲易來過我的青玉宮。不過我以鳳體違和的理由將他打發了。如今想起倒有些愧疚,我打發他後,他日日讓人送些補藥過來,也算是有心了。
不過真相一日未出,我對周雲易的感情有些複雜。
和周雲易相處了這麼多日,也未尋到什麼證據,我琢磨著是否該換個方向了?好比如從五駙馬的家人身上著手。
打定主意後,我便去向皇兄討了出宮令。
我知皇兄不喜歡我懷疑他的朝臣,便說我要去找周雲易談星星談月亮。皇兄就想著把我和周雲易湊作一對,是以我一提起周雲易,皇兄便應承得格外爽快。
而後我又去竹秀閣,問師父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宮。
師父頗為猶豫。
不過我已經掌握了師父的命門,我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睛眨呀眨呀眨。沒一會,師父便默不作聲地跟上我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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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車上時,君青琰問我要去哪裡。
我便將我的打算與他說了。君青琰點頭,說道:「早就該這麼做了,周雲易為人謹慎縝密,若兇手當真是他,你在他身邊轉幾年也找不到證據。」
我聽後,笑眯眯地道:「所以我現在改變方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