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琬的唇角緊緊地抿住。
沒由來的,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們倆都喜歡君青琰的緣故,且都因為菀兒而被拒絕,此刻心裡頭竟隱隱有股惺惺相惜之意。
我瞅著她,又道:「白姑娘,早日放下吧。」
白琬扯了下唇角,說:「你說的倒是好聽,可我知你心裡不是這麼想。」
我頓時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
對,白琬說得對。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說出來容易,做起來困難。我轉移話題,道:「你今日又想來告訴我什麼東西?」
白琬說道:「我不討厭你。」
「……謝謝呀。」
她道:「他在找菀兒,我也在找菀兒。」
我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周雲易說過的話,他說白琬在找一個姑娘。之前見到白琬的時候,我倒是忘了這一樁事,滿心滿眼都在想著白琬是不是菀兒。
我問:「你找她做什麼?」
她道:「我要在君青琰尋到她之前搶占先機。你身上有菀兒的氣息,想必你曾經與菀兒接觸過,通過你一定能尋到菀兒。你配合我,我們一定可以在他之前找到菀兒。等菀兒到二十五歲時,我們許下願望,讓君青琰從此忘掉菀兒。到時候我們各憑實力,誰若輸了便不再糾纏。」
我瞠目結舌。
她又問:「如何?」
「……不好。」我皺眉道:「如你所說的,師父與菀兒已有無數個二十五年,而師父心尖上的人也只有菀兒一個,無論我如何插手,最終也不過是局外人罷了。你要找便自己去找,總之這缺德的事我不會做。」
白琬道:「你腦子裡怎麼就只有一根筋。」
我睨她:「你腦子裡的筋還打結了,拿刀砍也砍不開。」
她又道:「倘若他忘了菀兒,你的勝算比我大多了。這麼多年來,他眼裡只有菀兒一人,對其他姑娘都是不假辭色,而你是第一個讓他另眼相待的姑娘。」
我淡淡地道:「你說過了,我身上有菀兒的氣息。」
「不,這二十多年來身上有菀兒氣息的人不止你一個,可只有你才是不一樣的。你只要配合我,待他一忘記菀兒,你的勝算比我大多了。」
白琬的再三遊說也不能改變我的心意。
我支頤看著她。
她問:「如何?」
「不。」
「你當真是一根筋死到底!」
我笑道:「我可知道你心底打的是什麼主意,雖然我活的時間不及你長,但我知道我這輩子最多百年,可你卻有千千萬萬個的百年,待我年老色衰,你想從我身邊搶走君青琰也再容易不過。你不必多說,我不會答應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