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師父當初若是長這個模樣,阿嫵也許就不會喜歡你了。」
說著,喉嚨忽然被嗆了下,我咳得全身無力,手也縮了回來。君青琰拍著我的背部,給我倒了溫茶。
我喝了幾口,喉嚨舒服了不少。
我倚在君青琰的肩上,耷拉著眼皮,虛弱地說道:「為什麼你還在?之前我夢到這裡的時候你就跟菀兒走了。」
君青琰嘆道:「明玉。」
我道:「不要,你要叫我阿嫵。」
「阿嫵。」
我滿意地「嗯」了聲。
君青琰又道:「你好生照顧自己,為師過幾日再來看你。」
「師父!阿嫵有爹有娘,還有兄長,又怎麼可能是玉人?阿嫵怕痛,若阿嫵是玉人的話,每隔二十五年要痛一次,真是生不如死呀……口乾。」
君青琰遞上茶,我又喝了幾口。
他說道:「不痛的。」
我道:「你又不是玉人,你怎麼知道痛不痛?師父,為什麼在夢中你也這麼討厭,我不想提及任何與菀兒有關的話題,你就不能如我一回意嗎?比如說阿嫵最好看了,為師心尖上只有阿嫵一個,菀兒白琬都是浮雲螞蟻,為師從來都不放在心上,她們連阿嫵的一根汗毛都及不上!」
我的眼皮抬不起來,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見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阿嫵最好看了,為師心尖上只有……阿嫵一個,菀……兒白琬都是浮雲螞蟻,為師從來都不放在心上,她們連阿嫵的一根汗毛都及不上!」
我笑了聲。
這樣才是美夢呀。
☆、第三十八章
接連幾日,我燒得暈暈乎乎的時候總能夢見君青琰。夢中的師父任我為所欲為,聽話得宛若他才是我的徒兒。不過我知道只是夢罷了。
若不是夢,我又怎會那般任意放鬆?若不會夢,君青琰又怎會隨我亂來?只因是夢,所以才能這麼肆無忌憚吧。
又過了整整半月,我的病才徹底痊癒了。
我病的那一日定未想到我這一病竟就到了八月份,微熱的天也開始轉涼。
我自是沒有忘記要管教下人這事。
一病好,我就徹徹底底地將青玉宮整頓了一番,青玉宮裡至少有一大半的宮人被我以不夠盡忠職守的理由打發到其他宮去了。
人一少也不好辦事,我喚了內務府的總管李全,讓他再給我撥一群新的宮人來。
我要細細挑選,至少找一個只忠於我的侍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