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柔弱沒有見識的少女,能做到大膽與土匪周旋,甚至被困七天七夜後卻尚能對峙朝廷官員,將人罵暈過去嗎?
她又是怎麼想到安排那些被土匪禁錮傷害的女人,甚至出錢讓上江村的人教授男女幼童一起讀書的呢?
還有雖然秦嬤嬤等人多有掩飾,但也看得出來他們壓服不了嫡公主,反而被那位棄如敝履,拋之腦後了。
難道是經歷慘痛劇變後,人的性格大變了不成?
顧逸想,要更了解那位流落宮外的嫡公主,弄清楚珉王之死的真相,或許可以問問錦衣衛,精於打探情報的他們總會知道些什麼。
曲之臣打了個哈欠道:「累了,表哥我先去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
他可是嬌生慣養的貴公子,結果這一路上忙著趕路,吃不好睡不好,天大的事也得等他休息好了再說。
「你去吧!」顧逸回過神,看著人踢踢踏踏的出了大堂。
他坐了一會,先是寫了一張拜貼送往珉王府給蕭沫,先是告罪,然後言明明天前往拜見。
接著吩咐自己帶來的隨從,讓他們散入城中私下打探收集消息,等忙完後,他才進去梳洗不提。
顧逸一行還沒有進城門,消息就到了韓重元手上,對他們的動向一清二楚。
天色微暗,蕭沫所居的宅院就點起了燈籠。
用過了晚餐,韓重元和苗千戶聯袂而來,求見蕭沫。
看著廳堂上相對而坐下棋的男女,苗千戶可憐兮兮的,自覺閃避到了門口,將自己隱藏起來。
從前,他還能陪侍一旁,免得蕭沫落下和男子單獨共處一室的名聲。
如今,他除了充當工具人就是多餘的,乾脆連個立足之地也沒有了。
韓重元倒是想單獨前來,但是他到底是理智的,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稟著尊重蕭沫,不想對方名聲有瑕的緣故,勉強帶上苗千戶避免被人閒話。
蕭沫暫時也沒有主動暴露他們關係的想法,她只想私底下談個戀愛,將來的打算什麼的還遠著呢!
而且誰知道自己這個公主能當多久,怕萬一牽連了韓重元,這段交往還是秘密的好,所以倆人默契地在明面上保了距離。
但是不妨礙私下相處時,倆人親親密密,黏黏糊糊的。
蕭沫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漫不經心地捏著白棋,張著嘴巴被人投餵。
「啊!」嘴裡有股特別的清香,蕭沫嚼了嚼,眼睛亮了,「這是什麼?好吃。」
韓重元將手里剩下的半塊點心餵給她,微笑了一下:「是齊州知府城有名的點心,你來了都沒有機會吃,所以買來給你嘗一嘗。」
蕭沫滿足地眯起了眼,甜蜜地凝視他:「是特意為我買的嗎?韓某,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