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蕭沫痛痛快快地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陽光灑滿臥室才懶洋洋地準備起床。
因為今天沒有打算趕路,昨晚一早就通知了下去,此刻驛館內很安靜,似乎不想侵擾她的好眠。
惦記著昨晚的事,她打開門讓人打水,就見柳青守在門外,見她醒了高興地喊:「公主早,我去叫人送水來。」
說著就跑遠了。
蕭沫也沒有阻止,大概有事做,柳青留在她身邊會更安心吧。
等梳洗完,她下樓吃早點,環顧一圈才發現韓重元等都不在。
似乎知道她在找什麼,柳青忙報告:「韓統領帶著苗千戶幾人出去了,說中午之前定會回來,讓公主不用擔心。」
蕭沫明白,韓重元大概是親自去辦昨晚秦嬌韻告狀一事了。
「那時間不要浪費了,我們來練武吧。」她拍掌決定。
等蕭沫指點了柳青幾句,倆人專心練功,不知不覺世間過得飛快。未到午時,就有人來稟告韓重元回來了,請她下去。
蕭沫收了功,帶著柳青下樓,就見韓重元低垂著眉眼,坐在椅子上不知想些什麼。
「韓某!」她高興地喊了一聲。
韓重元站了起來,神情柔和了一點:「公主,韓某回來了。」
蕭沫蹦蹦跳跳到他身邊,仰頭問道:「你是去忙秦家的事了嗎?調查得怎麼樣了?」
韓重元讓開位置請她坐下,自己也在一旁落座,才回答道:「查得差不多了。」
蕭沫問:「那狀紙上說得是真的嗎?」
連柳青也忍不住湊了過來聽,無他,只因為秦嬌韻母女太慘了。
韓重元清俊的面容上現出一絲古怪,慢吞吞地道:「秦嬌韻狀紙上說的確有其事,松陽鎮的確有一個楊家,原本屬於秦府,不過自秦府老爺和其妻過世後,就改成了秦老爺贅婿的楊府。」
「而其妻子和女兒也的確不堪在府里受到的虐待,逃出了楊府。」
蕭沫擰緊眉頭:「看來秦小姐說的是真的。那秦老爺和夫人也是那贅婿殺的囉?」
韓重元喝了口水道:「恐怕八九不離十,的確是楊懷京害死的。」
蕭沫一挑眉,冷冽地道:「那還等什麼,交由官府嚴查,莫非他還收買了官員不成?
不等韓重元開口解釋,門外苗千戶匆匆而來,擠眉弄眼道:「稟公主,統領,昨日的秦氏小姐有來求見公主,公主要見嗎?」
蕭沫心裡同情被無良渣父戕害的女子,當下同意:「請她進來吧!」
對方不畏人言,為了母親能想到求助自己,也是一個勇敢孝順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