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講個先來後到,不是嗎?」姬洛微笑,絲毫沒有懼色。
先來後到?難道還有人比他們更快?是抄小路還是走輕功,若是後者,那輕功該是多高妙?
惡徒們心中打鼓不定,根本不知道姬洛是跟著他們一路抄近道過來,還當他與哪家不出世高人有八竿子關係。
「小兄弟,你……」江有堂認出了姬洛是茶寮里那位賣菇少年,這會聽他說的話,心頭也害怕不已,懊惱剛才不應該輕慢,而應阻攔江有梅撒錢那一手,或者至少客客氣氣跟人賠禮。
姬洛走到他身後,用只夠身旁幾人的聲音道:「想活命,我說什麼,你就怎麼配合。」說完,他擠到江家兄妹身前,指著那左前方一棵大柳笑問:「便是用柳條也能勝你們!」
「口氣狂妄!」
三股叉往前一伸,姬洛一腳踢在江有堂右腿骨上,這一踢沒有內力只有招式,江有堂重心左偏,下意識要穩住身形,便將竹拐右手換到左手,借地一拄,正好壓下刀疤男的武器。
雖然江有梅武功不行,但內力起碼比眼下的自己還是有可用之處,姬洛退了一步,依樣畫葫蘆,帶江有梅在持短戟的漢子身前一轉,劍鋒鋒利逼那人放開手柄,趁勢用巧勁將人頂飛。
飛過的短戟斬下的綠柳枝,飄落在姬洛腳邊。
六月的柳枝老了不少,韌性最佳,姬洛抄起一把借力跳起在人脖子上掛了幾圈,等兩面夾擊的人一到,便指點江家兄妹去頂,一來二去,三人成一小陣,使的步子把四人繞得兩眼昏花。
待時機差不多,姬洛將腳下繩子踢給江有梅:「把你武器扔了,跟我一起拉繩子!」說完,又推了一把江有堂,「退!」
借四個惡徒自身的攻勢,姬洛的繩子往前一絆,穿入柳條圈裡給人一拉就倒。憑著『五勢圖』的變幻,姬洛織這一張小網如孩提錯亂的花繩,足夠牽制住四人好一會。
「走!」看四人暫時無力追,姬洛招呼二人上馬,他領頭騎了江有堂那一匹,拉韁從旁出,往南浦方向殺出去兩里才停了下來。
江有堂下馬,拉上江有梅抱拳同他道謝,姬洛擺手,反問道:「不知兩位遇上的那位大師可是姓施,蓄髮愛笑,生得眉目慈悲?」
「你怎麼知道?」江有梅一臉驚詫。
「不瞞兩位,我們本是同行,後來因故分開了,我也在尋他。」姬洛坦言,怕兩人不信,還問了一聲:「他的身邊應該還有一個使鞭子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