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女子,樓西嘉仍然忍不住為酷刑發憷,不由地暗中翻了個白眼,覺得師昂關押他還是很有道理的,這人若不是痛失五感,便是石頭疙瘩沒心沒肺。
「所以,這裡囚室不是空的,之前有人被關在這裡?」樓西嘉看著鐵環上的缺口,向前一跨,牽著裙裾一個迴轉掃了白少缺一臉干茅草,趁他未發作,趕忙裝傻充楞張開手臂。她腰身纖細,身量高挑,可手腳環扣間距位置卻短不過幾寸,想來這裡困著的該是個女子。
白少缺抹了一把臉,抬起手來想使壞,但樓西嘉已然防著他從那位置跳脫了出來。黑暗之中,這一點瑩光倒是似一輪明日,他抬手一揮,悠悠續道:「不錯。銅環內側有凸針,說明這裡曾經綁著一位擅長使蠱的人,針刺之法不僅能扼制手腳經脈,同時也能扼制體內的蠱引。」
樓西嘉恍然大悟:盜洞的盡頭在此,說明這裡的人已經被劫走了,而依白少缺所言,這種針刺之法因人而異,那麼手腳鐐銬必然是單獨打造,能有此「殊榮」的絕非泛泛之輩,那被劫走的是誰呢?
「是石柴桑。」白少缺整個人突兀地笑了一聲,道出了那個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樓西嘉的官配出場了咕嚕嚕嚕嚕啦~
這兩章是支線,但是和整個滇南的事情有關係,而且很重要哈,後頭起伏筆和解析的時候都會用到在魘池的發現。
第123章
兩人繞著逼仄的窄室走了一圈,並無所獲, 白少缺引路, 先一步踏出門去。想起他方才那一笑悲喜莫辨, 樓西嘉心裡有點膈應,故意遠遠落在後頭,等他背轉身去,自己再飛速挪回原處,在鐵環附近扒拉了兩下, 仍無所獲後撒氣似地一腳踢開。
這一踢,乾草橫飛不說,腳上還沾了點黑色的軟泥。樓西嘉愛整潔,見鞋尖上抹黑, 忍不住往尖銳不平的凸石處刮擦, 這一刮, 她發現並不是泥,而是一些腐爛的飯食殘渣。
那個位置?
樓西嘉腦袋裡嗡了一聲, 抬頭瞥見上方的圓洞, 她一瞬間明白了,手腳被縛住的人吃喝拉撒是很困難的,飯菜落在眼前, 只能像豬拱食。
「還不走,你愛上這裡了?」白少缺端著袖子倚著門,將女孩子臉上的表情悉數收歸眼底,他算了算, 就那須臾之間,他從她眼裡讀出了驚訝,憐憫,疑惑與哀傷四種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