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非也,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學不滅,江山便代代有奇才。何況,我至今沒有突破,不敢不居安思危。」風中傳來一陣儇佻的輕笑,只聽得話鋒一轉,「這麼說,言君你也覺得無法可解?你可是熟讀百家武學呢!無妨,我日夜苦思,倒是想出一個法子,今日就算我勝你一籌……」
……
「這便是你說的法子?理論可行,但對根骨,反應,甚至是武學基礎的要求太高,實戰……我也難以下定論。」
溫柔的男聲在他腦中呼嘯而過,只聽「叮」的一聲,短劍逆勢和戟刀刃口相接,瞬間擦出火花,卻難阻那股澎湃之力,最終一寸一寸碎裂。
姬洛兩指打在削去一半力道的長戟上,戟頭竟然震出一道細紋,像平整反光的湖面突然落下一粒石子。隨後,他的身體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從鋒刃間滑開。
姬洛驟然睜開雙眸,眸光深邃,卻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是……他是怎麼躲開的?」
裴櫟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身側的謝玄,場中一片譁然,便是連不甚感興趣的阿梟也跟著抬頭,瞪眼打量。
謝玄被觸動,按劍待發,白少缺拉著樓西嘉在人群中向前擠了擠,慕容琇已經往箜篌台奔了過去,卻在一丈前,先一步被施佛槿按住頭,回拉一把,兩人一起俯身蹲下。
剛才那刁鑽一擊只是前手,此刻,重夷後手已至,。打到如今,他已沉迷其中太深,早分不清點到為止和竭力而為,這連環手便是先要封住姬洛的動作,再接一擊殺人見血。
可是,姬洛卻脫身而出。
少年雙手結印,嘴唇含著一抹笑,迎上重夷剛才震退施佛槿的拳風。
「轟隆——」
腳下巨石瞬間生出蛛網密紋,只聽得一聲巨響,飛來石瞬間崩成了碎片。兩人身子一沉,一起跌下百丈淵。
姬洛一個倒飛,失了兵器的他只能徒手攀住瀑布中的滑石上,而重夷則大臂一揮,將戟刀插入石縫,堪堪掛在湍流中。
這一次,兩人是徹底戰平!
就在這時,有瓊京上突然奔出一個夷則堂的小弟子,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路口沒遮攔,不停高呼:「不好了!夫人,不好了!閣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