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看畫技精湛,引人目光,但只要仔細琢磨,便會發現這內容本末倒置,七萃之士有名,可能蓋過周穆王的威風?畫禁軍不畫天子,這不是本末倒置?
為什麼圖中會缺了周天子?
方才那道熟悉的目光又再度投落而來,姬洛抬頭去尋,不知怎地,心中驀然打了個寒噤,只覺得這畫絕非辨別真偽那麼簡單,倒更像是含有深意,最可怕的是,所有人盡皆被蒙在鼓裡。
作者有話要說:註:楹聯詩句引用自張華的《壯士篇》
注2:關于于闐的介紹,根據《漢書》記載內容引用和改編。
關於好鷗鳥者與機心內萌。
注3:引用自左丘明《祭公諫征犬戎》
注4:引用自《穆天子傳》中郭璞註解。
第300章
「難不成這圖乃大周朝遺蹟?」
「你驢踢了腦殼吧,這人物技法一看便不是, 只是畫的那時的故事罷了!」
場中瞬間喧鬧一團, 還是二樓一聲輕咳, 才叫滿座鴉雀無聲。齊妗得了依傍,自然更生膽氣,忙又接著往下說:「大破犬戎史料有載,可犬戎究竟在哪兒,眾說紛紜, 不過這畫似乎意有所指,諸位且看白狼口中所銜之物……」
「那是什麼?」
齊妗道:「天子之寶。」
「玉果、璿珠、燭銀、黃金之膏。」謝敘凝目一視,口中喃喃念叨。如此細節,倒還是第一次為人提起, 待得話音一落, 齋中氛圍忽地緊張起來, 便是姬洛也忍不住挺直背脊,右手按在腰間冠著的長劍劍柄上。
「諸位請看, 玉果本銜在口中, 卻在追獵之時飛了出去,這白狼血口大開,向著飛玉, 敢問玉從何來?」齊妗悠然道,隨即抱拳,擲地有聲,「崑崙之下, 于闐美玉!」
二樓帘子後的黑影忽然一怔,那隻支起下頷的手重重落下,白玉扳指磕在木頭上,發出一聲脆響。久病沉疴的扈樂眼中迅速攢聚起火焰,像是命在燃燒,抑制不住狂喜地暗想:「那便是向著于闐國的方向,出玉門關!哼,藺光啊藺光,藏得夠深!」
有人問:「那第二隻呢?」
「這隻銜著的叫璿珠。」
這下換謝敘來了興致,追問:「那有什麼分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