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所料不错,大理王如今也该知晓朝中对他知根知底。现下他逃不能逃,只能龟缩一隅以求自保。朝中便纵对他知根知底但苦于证据无足纵使有心出兵也是苦于师出无名。
“师出无名……”上官澜修长指节在自个儿屈起的膝上叩了四叩,喃喃道出四字。豁然睁眼,眸光清冽如秋水,俨然机心上来谋定于胸。
莫仓此时恰好将绷带扎好,退开半尺,垂手道:“盟主,好了。”
“嗯。”上官澜伸手将褪到腰间衣衫拉上肩头,忽而开口问道:“无妄已经盯紧了大理王府,是也不是?”
莫仓愣了愣,不知上官澜语气中的愉悦从何而来,点头道:“是。”
上官澜将衣襟整饬妥当,转身冲着莫仓拱手为礼,“有劳先生了。”
莫仓还礼,“盟主客气了。”话毕,折身,推开车门直跃上马。
上官澜斜倚在钉了软裘的车壁上,笑道:“莫先生,酒瘾犯了。能饮一杯无?”
莫仓白了他一眼,脸色陡然一沉,从鼻子里哼出了两个字:“不能!”
上官澜百无聊赖地哀叹了一声,按着指节敲击着车门的节奏,唱起了小曲儿。从小桃红唱到醉垂鞭,再唱到十八摸,还没完了。唱到香艳的词句,还言笑晏晏瞧着莫仓,还时不时挑眉朝着莫仓抛几个媚眼,真真美人如画媚眼如丝。
莫仓一开始觉得上官澜咬字清楚唱腔圆润尚且听着,唱着唱着,词儿越唱越艳瞧他的神色也越来越不对。终于忍无可忍,纵马上前重重关上了车门。看那架势,恨不得把车门门板拍在上官澜鼻梁上。
上官澜的曼声歌唱终于停止。他推开车门露出半张脸来,笑得眉眼弯弯,“不好听?”
莫仓默然不语,脸黑如墨。上官澜见了,大为高兴,乐呵呵地把门关上。
☆、贰拾伍.
待上官澜一行到了南疆,扶柩回乡的玉凤澈也早已回了玉氏宗祠。且已停棺三日准备山上安葬。
祭司开道,口中以苗语高唱挽悼歌,歌声悠扬哀恸直传千里回荡山间。祭司身后,素服仪仗,仪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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