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後,晟帝亡故,儲位未決,幾王奪嫡,最終燕王姬躍因借丈人王大將軍兵權之勢成功奪位。
新帝登基後,她的父親蘇相因屢屢被責gān脆自請辭官,新帝允之,而她的夫君因保嫡有功,平步青雲,越發看她不順眼,以無後為名一紙休書將她休離,她心灰意冷,收拾行裝帶著丫鬟搬到城外別院。
路遇連綿yīn雨,休憩在一處陳舊廟宇,廟後是一處墓園,她散心經過,卻見最近的墓前刻著一行字。
罪臣齊恪之墓
因新帝登基,為避諱,其餘幾王均被改姓為齊。
廟中比丘同她說,這墓中之人正是當年名聲大振的齊王姬恪,因謀反獲罪,自盡而亡,終葬於此。
yīn冷的雨水澆灌在墓碑上,無人打掃四周皆是雜糙,墓碑上的本該鮮亮的字已被風chuī日曬侵染的漸漸褪了色,就像逐漸褪色的容顏,散落塵風。
她的指尖觸上墓碑上的字跡,心口忽然不可抑制的痛了起來,面容也瞬間悲慟難抑。
忽然她蹲□,抱膝大哭起來。
夢境瞬間破碎,猝然驚醒。
蘇婉之睜著迷濛的眼睛,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廂房,久久無法反應過來。
一身的冷汗。
到底,剛才……
夫
64、六三章...
君的冷落和父親的蒼老歷歷在目,冷眼旁觀、心若死灰,甚至於她似乎還能回憶起片刻前纏綿yīn雨落在身上微涼的觸感,以及那冰冷墓碑帶來的刺骨寒意。
她用手指觸了觸眼眶,竟然真的有未gān的淚水。
可是,明明她不可能乖乖嫁給不喜歡的人,她不可能這麼安分守己的帶這麼多年,她不可能這樣自怨自艾,更不可能在陌生人的墓碑前哭泣……但,那樣的真實讓她覺得遍體冰寒,心頭荒涼,手腳都漸漸顫抖起來。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麼……
姬恪、姬恪的墓……
她不要!
蘇婉之再也坐不住,猛地從chuáng上跳下,也不顧窗外天色還未亮,直朝著姬恪的房間衝去。
時辰尚早,她衝進去的時候姬恪還在沉睡。
門板被撞的來回吱呀作響,聽見聲音姬恪微微睜開眼睛,就驟然感覺自己被人狠狠抱住,用力之大就好像生怕他隨時會消失一樣。
待透過微弱的光線模糊看清人,姬恪不可置信的結結巴巴問:“蘇……?”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婉之狠狠壓過來親上。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啥這章寫到後面我自己被感動了……┭┮﹏┭┮
真是……愛慘了神馬……
不如惜取眼前人……
PS:本章告訴我們谷主大人的酒千萬不可以亂喝。
65
65、□章...
□章
蘇婉之也知道自己的行為衝動的簡直完全沒有女兒家的形象,可是,如果不這麼做,心口的惶急根本無法抑制。
一想到方才夢中的qíng景,就忍不住想要抓緊什麼。
於是,看到姬恪面容的那一刻,她想也沒想,就撲倒親了上去,全無章法,與其說吻,倒不如說更像是啃咬,四肢還緊緊扒在姬恪身上,鼻端嗅著姬恪身上淡淡的藥香,好像這樣才能安下心來。
姬恪在瞬間的怔愣後回過神來,雙手推拒著想讓蘇婉之稍稍退離開一些,但只要他推開一點,蘇婉之立馬就抱的更緊。
未明的天色只在窗棱的一角投she淺色光暈,慵懶的浮在身前女子的發上,宛若覆上了一片透明而細白的薄紗,朦朧暈染開,讓人只覺得柔和而溫暖。
窗外的景致已然看的不真切,在晨霧中猶如夢境般。
姬恪的心莫名的柔軟,由推為攬,圈住蘇婉之的腰,唇齒溫柔的撬開蘇婉之的唇,引導著她親吻,不帶□不帶侵占、掠奪,只是純然的安撫。
日光漸漸升起,從一隅之地蔓延到了整個房間。
姬恪來不及去想蘇婉之此刻為什麼回來找他,又為什麼會主動……只是小心地,安靜地抱住蘇婉之,像是生怕會打破這片安謐。
不過,姬恪顯然是多慮了。
沒過多久,就聽見懷裡的蘇婉之雙眸緊閉,呼吸平穩,還有輕微起伏的鼾聲,竟然就這麼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姬恪頓時哭笑不得起來,就這麼就著唇瓣廝磨的姿勢睡去,當他是死的麼?
姬恪試圖將蘇婉之平放在chuáng上,未料蘇婉之在睡夢中還緊緊攥著他的胳膊,盡力掙脫又難免會驚醒蘇婉之,只好就著這個位置向後靠在枕上,為了讓蘇婉之睡得舒服,姬恪微側著身,這個姿勢其實相當不舒服,手臂也曲起伸展不開,他卻只是略皺了眉,便再沒反應。
天色漸亮。
其徐用木盆打了熱水,輕手推門,正yù叫姬恪起chuáng。
剛一推開,赫然看見蘇婉之趴在姬恪身上,睡夢酣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