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她憑什麼不能坐他的身邊,她不能坐,難不成讓楊水起來坐嗎。
就在心中一陣鬱結之時,身邊傳來了一陣聲響。
陳錦梨轉頭去看,卻見楊水起的丫鬟已經將箱籠放在旁邊的桌上。
「誒!還空著呢。」
說著,就已經往那坐去了。
她來蕭家的學堂本就是為了蕭吟,自然要湊他近一些,好巧不巧就有現成的挨著他的位子,楊水起臉上都帶了幾分喜色。
然而屁股還沒坐熱,就見旁邊齊刷刷地投來了兩道視線。
蕭吟和陳錦梨都看向了她。
陳錦梨咬緊牙關,問向蕭吟,「所以表哥,她坐便可以了是嗎。」
第十二章
陳錦梨這話問得實在是蠢了,她想蕭吟如何回答,回答「不是」,叫她心裡能好受一些嗎。
回答她的,只有蕭吟的沉默。
他無視陳錦梨那副吞聲飲泣的樣子,轉回了頭去,只做不見。
楊水起叫這兩人弄得莫名其妙,但據陳錦梨方才的話推測,她大概也能猜出個大概來,多半是和這位子有所干係。
她看到陳錦梨看向她的眼神,儘是不善。這副模樣甚是可怕,楊水起縮了縮脖頸,移開了臉去,只裝做瞎了眼看不見,自顧自往蕭吟旁邊的位子坐去。
這裡的事情也沒持續多久,陳錦梨最後擦了把眼淚,便往楊水起的前頭坐去了。
而後,其他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入了座之後,主講的先生也入了室。
這位先生姓齊名峰,頗有來頭,從前是在白鹿山書院裡頭教書,說來也巧,楊風生同蕭煦當初便是由他所教,蕭正本來如何也請不來這尊大佛,後來還是由蕭煦出面幫忙打通,這齊先生看在愛徒的面上,才從南地動身來了京城這處。
齊峰生得便頗為嚴厲,自他邁進了講堂之後,便沒有一人敢去吭聲。
便是連楊水起都老老實實,安靜得像是個鵪鶉,只可惜她今日起得太早了些,現下屁股一沾到椅子,腦子竟就開始犯起了混,生了困意。
齊峰走到台前,看了一眼底下的學子們,一眼掃去,八個公子,五個小姐,人也不多,總比他在書院的時候少許多。
他的視線瞥見坐在角落裡頭的蕭吟身上。
生得同蕭煦果真有三分相像。
若說他願意來,一是因為蕭正盛情難卻,二是蕭煦曾在信中同他提起,他家中胞弟,十分聰慧,再過幾月便是秋闈,若能得他教導,說不準能一舉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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