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川不是說他不是嗎,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而自己的想法一貫不重要,就算自己是又如何?
他可以偷偷地擁有心事,這份心事隱秘且天衣無縫,他會有足夠的空間與自由及時撤退。
賀遠川誇了句字不錯,之後兩人沒再聯繫。
假期很快過去,程澈抽空配了鑰匙,江蔓也重新買了麻將回來。
對此程澈表示十分理解,在程赴不會提供經濟來源,還得顧及江河的情況下,江蔓只能用這種方式增加收入。
這次開學後,程澈發現賀遠川不怎麼睡覺了。雖仍是不怎麼聽課,但是試卷都很認真地寫完了。
程澈把那把傘帶給了賀遠川,賀遠川說:「你留著唄。」
程澈搖頭,「我有。」
賀遠川就收了回去。
章測安排在兩周後,這兩周時間裡,賀遠川經常用自動筆往題下面一划,推過來問程澈怎麼做。
程澈就低著頭,湊近他,將解題思路講給他聽。
有時候賀遠川會說:「聽不見,你過來點。」
後排確實很吵,王杉劉俊他們幾個指著抄程澈的呢,壓根沒把考試當回事,該打牌打牌,玩手機的玩手機,有時候動靜太大被老師提溜到門口站一排。
程澈不疑有他,只能往旁邊再貼近些,一邊靠近一邊心虛,僵著半邊身子,聲音反而越來越小。
但這種時候賀遠川又不說他聽不見了,頭貼過來聽得認真,看起來像變了個人。
喬稚柏哭喪個臉回頭說:「我爸說這次考不好要揍死我。」
賀遠川沒理他,喬稚柏皺巴個臉繼續補充:「說不定我也要被流放了,和喬煥一樣天天去補習班。」
賀遠川這才說:「誰叫你不寫作業?」
「我寫不下去啊,沒人教我。」喬稚柏眼巴巴地看著程澈,嘴裡不忘反擊某人:
「真是鐵樹開花野豬上樹了,賀遠川也知道用功讀書了。」
秦禕上廁所去了,這會不在,賀遠川毫不留情地將喬稚柏探過來的大鵝腦袋給推了回去:「滾,找你自己同桌去。」
王杉劉俊他們幾個的計劃落空了。章測那天廖老師抱著試卷進來,大著嗓子讓大家上台抽號,按號落座考試。
王杉不可置信地朝這邊壓低聲音喊:「不是,什麼玩意兒?不是按老位置坐?我靠,那學霸不能和我坐一塊了,我全指著學霸呢!」
喬稚柏已經心死,什麼都聽不見,失了魂地飄走了。
程澈抽了個二號,坐最前面靠著牆的第二排。
賀遠川抽了個一號。
坐他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