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摞在戒指上。
晚上他倆膩膩歪歪地吃了個晚飯, 窩到一樓的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裡放了什麼,賀遠川不知道。他把程澈攬在懷裡, 一雙手順著從脖子摸到腰。
那天在程澈家裡, 男人舉著胳膊在陽台取東西時他就想掐掐這腰。
昨晚終於掐著了,細溜溜的。
從前就瘦, 這些年一個人生活, 肯定又沒按時吃飯。
至於其他的,他那天預測得沒錯。
一隻大掌從後面覆上去果然剛剛好,就是沒忍住,沒怎麼收住力道。
程澈的皮膚薄且白,一受外力容易發紅,因為有周圍正常膚色的對比,一紅看起來就十分明顯。
光潔瓷白的肌膚上現在就殘存著紅印,他把手貼上去輕揉。
邊揉邊盤算, 以後得把程澈從頭到腳給好好地再養一遍。
多種方式地餵養, 確保能營養全面。
男人除了耳垂, 腰窩那片也更敏感,手一搭就顫。
這事賀遠川九年前就知道,運用起來也十分熟絡。
他心壞, 自己看不進去電視就故意招惹, 指尖擦著凹陷處螞蟻般地繞。
程澈確實是正兒八經在看電影,回過神後腰那兒痒痒麻麻, 身體不受控。
顫著扭來扭去,聲音變了調哼哼著罵:「你幹什麼?!」
「沒幹什麼。」賀遠川裝無辜,「我摸摸我老婆不行?」
「誰是你老婆。」
程澈一張臉紅了個透,「我看電影呢,你別煩。」
身後男人輕笑,故意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之前說要我,還算數嗎?」
氣息噴在耳廓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
下一瞬整個人就被男人抱得更緊了,一種明顯的觸感叫程澈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賀遠川低頭親他的頭髮,可憐巴巴地刨根問底:「算數麼,算數不?」
程澈給勾得呼吸困難,拍身後的人:「難受。」
結果伸出去的手也一塊被擒住,之後連帶著上移,一團濕潤的柔軟碰了碰他的手指尖。
兇手吃他的手指,明知故問:「為什麼難受呢?」
他被撩撥得心猿意馬,喘了口粗氣。
電影也不想看了,歪頭急不可耐地去尋男人的唇:「……算數。」
然而賀遠川惡劣地起了報復心。
一人燎一次火,不負責滅。
昨晚他的火燒了一整宿,某人呼呼大睡,現在他手欠真給人火燎起來,親了兩下又故意不給親了:「哪裡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