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這樣堆在一塊還挺好看。
他從手機上訂了粥這些好消化的吃食,和程澈一起吃了。
吃完叫了跑腿從生鮮市場買了一兜子生薑和紅糖,剛把圍裙一系,程澈就給他揪上了樓:「你臉紅得快要炸了知道嗎?上來睡覺!」
他系好的圍巾被程澈扯掉扔到地上,人被推上了床上。
程澈往他額頭貼了張冰冰涼涼的退熱貼:「明明燒得比我還高,怎麼不拿自己當回事兒呢?」
賀遠川笑:「我不拿也沒事兒,你拿我當回事兒呢。」
兩人都像只燒紅了的小炭塊。
本來發燒就容易冷,他倆物理降熱,沒敢蓋太多被子,也沒穿什麼衣服,一人露著小半片胸脯在外。
不一會又冷。
最後他倆還是抱到一塊去了,一個燙著另一個,這燒橫豎也是降不了了。
這頭兩人一塊生著病,抱抱親親,你你我我,那頭喬稚柏已經開車帶著兄弟們正式上路了。
喬稚柏雖然也已是個成年人,但成天什麼事兒都不用他操心,吃喝不愁,光長了年紀,心眼子一點都沒長,依舊還是那樣單純。
結合當年的往事,這些年他愈發覺得他這個兄弟是個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的人,純純的硬漢。
做事雖狠,但卻柔情,當年一句「瘦了嗎」就足以證明。
這幾天見不著人影,說不定是又遇到了什麼困難,想要獨自消化,也許黯然神傷地躲在老房子裡看著舊物件舔舐自己的傷口呢。
嘴上說是下午就走,其實也大概是礙於面子,不好展露自己的孤獨。
車上浩浩蕩蕩一幫子人,後備箱裡塞了烤架和各種食材。
他們要去賀家小洋樓,帶上這個孤獨的男人瀟灑熱鬧一番。
第71章 男朋友
程澈和賀遠川在床上抱著睡了個回籠覺, 高燒作祟,兩人昏昏沉沉地一覺睡到傍晚。
醒來後體感上好受了些,就是嘴干,喉嚨像被火燒的疼。
他胳膊繞在賀遠川的脖子上, 眉頭皺著擠開眼, 嗓子疼得咧嘴。
人剛一動,對方就醒了。
「渴?」聽聲音這人嗓子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點頭, 男人便起身。
要出去給他倒水。
程澈胳膊纏著不想放人, 四肢牢牢盤上去,賀遠川索性一手托著屁股, 單手直接給他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叫他懵了一瞬, 反應過來時整個人被那只有力的胳膊抱著朝上顛了顛。
緊緊的。
賀遠川怕他不舒服,誘導:「腿呢,應該怎麼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