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他二伯家的,一个是他们家的。
解老爷子病重这件事就是因为他大伯家惹出来的祸,所以自然没有资格留下,至于解沉樊,他虽然在听到解老爷子进icu的消息之后匆匆赶来,但是却又在解老爷子稳定之后又一声不吭的走了。
至于他大伯,他们回去之后他大伯满目狰狞的看向自己这几个弟弟以及侄子,那表情不似看亲人,更似看仇人:“我的锐儿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他脸都涨红的一个又一个指过去:“你!”
先是他爸。
“你!”然后是他二伯。
他大伯声嘶力竭的吼道:“是不是你们在背后搞的鬼!这可是我唯一的儿子!这可是你们的亲侄子!你们这些人怎么能恶毒到如此地步?!”
他的大伯母抱着解曲锐哭的泪流满面,而解曲锐只是低着头,面色灰白的一句话不说。
他大伯又猛地看向解曲成:“你前几天去找过锐儿!今天锐儿的消息就传到了老爷子的耳朵里!解曲成,是不是你告诉的老爷子!!”
解曲成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心痛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轻飘飘的漫不经心:“大伯,你这话让我好伤心,这件事曲锐哥连你们都没告诉,我又怎么会知道?并且大伯,现在相比于谁告诉的爷爷,最主要的不应该是查一下曲锐哥如今这情况是意外还是人为吗?”
解曲成说完之后还若有所思的把视线投给了解沉双。
接下来的口水仗听的解曲嘉耳朵嗡嗡作响,等解曲嘉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第二天天亮了。
解曲嘉直接把自己摊在了床上,谢橙给他递来了一杯牛奶和一些饼干:“少爷一夜没吃东西吧,先喝杯牛奶垫垫肚子。”
解曲嘉翻了个身不想理人。
于是解曲嘉先听见了谢橙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时发出的闷响,后又听到谢橙意有所指的问道:“少爷知道为什么曲锐少爷会发生这种事吗?”
解曲嘉刚想说话,他的手机就响了,上面显示的名字是解沉双,接通之后里面传来解沉双令人窒息的声音:“你赶紧去医院陪着老爷子去,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表现!他们说不用你你就真走啊!有没有点脑子。”
解曲嘉沉默的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谢橙,”解曲嘉深深地看了谢橙一眼,“你不用试探了,是我找人做的,随便了,你想怎样利用这件事就去用吧。”
他说完之后就又匆匆赶去了医院,最终放到桌子上的牛奶和饼干直到彻底失了自身的热量都没有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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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伯果真抽丝剥茧的查出了和解曲锐上床的那个女人和丁宾有过一腿。
于是他大伯就抓住了这一点,对着解曲嘉,不,准确说是解沉双张口就咬。
解沉双沉着脸阴阳怪气的笑道:“大哥,您未免有些太不讲理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就凭这个认定是我的儿子做的?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吧。”
他大伯也是觉得牵强,其实这件事他心里更多的已经认为是意外了,因为实在查不出些什么有效证据,而他也知道解曲锐再发生这件事之前玩的有多花,会翻车是迟早的事。
更何况解曲锐都说了绝对不可能和丁宾有关。
第35章去世
虽然他曾为此教训过解曲锐很多次,若不能管的住自己,那好歹和人上床之前要先查清楚对方的身份背景以及身体健康问题,可是解曲锐却总是打着哈哈过去,但这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夭折了两个孩子后千辛万苦得来的,他总不能真的因为这种事怎么样。
如今他只觉后悔,但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事实就是这样,结果已经造成,他没有办法改变,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心痛,唯一能做的,就是拿着这件事狠狠打击解沉双。
就算不是解沉双做的,那也要把这个屎盆子狠狠扣在他的头上。
可是,他忘了,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早已在看不见的时候低于了解沉双,而如今,他是没有办法在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时候对解沉双下手了。
——这和小时候,解曲嘉把解曲锐骗进行李箱里扔下山坡时,虽然也没有证据,但只一句话就让他们扔出谢橙来承担怒火时完全不一样了。
这标志着,他大伯一家彻底在这场争夺战中败下了阵。
这次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的是解曲嘉。
在此之前,解老爷醒过一次,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解老爷子醒来之后叫过去的竟然是谢橙,等谢橙出来的时候,解曲嘉看到所有人看向谢橙的目光中都冒着绿光,其他人也争先恐后的想要进去,但是却被护士拦在了门外,只说病人现在情况依旧不是很好,不能探视。
餐桌上,解沉双,解曲嘉,奚水瑶安静的吃着饭,谢橙和谢叔分别站在解曲嘉和解沉双的后面。
憋了一天的解沉双在此刻终于憋不住的问了出来:“谢橙,爸爸和你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