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曲嘉看了谢橙很久,久到谢橙的喉结都滚动了一下,可是解曲嘉却突然把脚收了回来:“谢橙,七岁的小孩儿都知道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当时不珍惜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
谢橙的手不自主的颤了一下,解曲嘉的脚轻而易举的从他的的手心里滑走了。
解曲嘉站了起来,脚又踩上了水,连带着冰凉的地板。
谢橙也跟着解曲嘉站了起来:“您说过,我做的饭您会吃完。”
“我现在还说让你滚远点呢。”
解曲嘉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但当他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防盗门怎么都打不开。
解曲嘉:“?”
“谢橙!”解曲嘉向着卧室喊去,可是却并没有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又折了回去,这回开门就见谢橙在换衣服,对方已经脱了上衣,露出精壮上身,此时此刻正在弯腰脱裤子。
“你囚禁我?”解曲嘉连眼神都没有往谢橙上身放,只盯着对方眼睛看。
谢橙直起身:“少爷先吃饭吧。”
解曲嘉声音冷了一些:“开门。”
谢橙自然的开始解皮带。
“我再说一遍,把门打开。”解曲嘉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于是谢橙按在金属皮扣上的手指就顿住了。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谢橙。”
谢橙终是没有把腰带解下来,他喉结滚了两下:“好,稍等。”
“少爷。”在解曲嘉迈出门口的时候,谢橙给他披上大衣,“我叫了车,您在大厅等三分钟就到了。”
解曲嘉里面还穿着睡衣,所以对于谢橙给他披上的衣服并没有扯下来,更何况这个大衣本就是他昨天穿的。
谢橙垂着眸把扣子一粒粒给解曲嘉系上。
解曲嘉直接把谢橙的手打开,自己裹紧了一些,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
但在他转身之后,解曲嘉又听见了药瓶晃动的声音。
解曲嘉皱了下眉,转头,就见谢橙手里拿了一个白色的药瓶——正是从他大衣口袋里顺出来的。
“安眠药不能一直喝,少爷。”
解曲嘉一把抢了过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橙看着重新被解曲嘉装入口袋里的小药瓶没再抢过来,只是又给他整了下领子:“现在下去车应该就到了,别着凉。”
解曲嘉直接给他甩上了门。
谢橙住的是两梯一户的大平层,等电梯上来的时候解曲嘉余光看到了墙壁上全身镜里的自己。
他的脸有些白,眼下还带着青黑色的黑眼圈,唯一亮色就是有些红肿的嘴唇,身上裹着的大衣露出里面睡衣的裤腿,薄绒的睡裤上带着骨头形状的竖条纹,他出来的时候随便穿了一双谢橙的黑色皮鞋,有些大,走起路来拖拖踏踏的。
骨头形状的竖条纹?
解曲嘉把大衣歇开,睡衣露出了全貌,上衣的左口袋处绣着只娇憨的腊肠狗。
是他以前穿过的睡衣,按理来说,这件睡衣应该挂在老宅里他的衣帽间内的。
解曲嘉撩开上衣闻了闻,上面沾染的谢橙的味道远比他身上的橙子味要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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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曲嘉回家换了身衣服就去了公司,他刚进办公室就闻见了包子的味道,再看,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袋热气腾腾的小包子。
“我来的时候顺便给你带的早饭。”刘顺从他背后探出身来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好问题,”刘顺打了个响指,“不过要是某天你主动吃了早饭才更令人惊奇吧。”
解曲嘉没吭声。
中午的时候刘顺又要拉着他出去吃饭,解曲嘉拧不过他,跟着他去了,吃完饭刘顺又说让解曲嘉陪他去趟医院。
“你生病了?”解曲嘉问。
“就检查一下身体。”刘顺答的含糊。
“那你自己去。”
“嘶,我,我有点怕。”
“?”
刘顺眼一闭,面子也不要了,大声道:“怎么了,还不准我四十多岁的人害怕去医院了?”
“……”
解曲嘉跟着刘顺去了医院,但是说要检查身体的刘顺却七拐八拐的带着他去了心理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