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活 作者:阿姑不弃坑
南道。
邢武想了想,指着月亮道:“以月为据,只要豫国还有明月,只要我还是豫国皇帝,豫、南两国便不会生起战争,你我更不必沙场相见。”
林迁南“嗯”了一声,算是信了他的话,闭上眼睡觉。
曹婆婆有一亩三分地的田,正值收割的季节,林迁南便帮曹婆婆收了田里的稻谷,然后用新鲜的大米和晒干的莲子煮了养身的莲子粥。
曹婆婆整天都保持着笑,是出自真心对林迁南的喜爱,她道:“你们快尝尝新米煮的粥。”
林迁南凑近了嗅了嗅,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头,与邢武同时端起碗,尝了一口,他笑道:“加了干莲子,粥吃起来很是清甜。”
曹婆婆也吃了一口,也道:“我老了,味蕾不太好,吃起来都一个味儿,呵呵……看你吃的香我就放心了。”
邢武不发一词,因为他嘴里的粥是清苦的,莲子也是苦的,可能是过季潮湿的莲子,苦味怎么也和林迁南吃下去的清甜沾不上边。
邢武突然道:“迁南,我们该赶路回京城了。”
“嗯,”林迁南同意道,“今日太晚了,明日动身。”
“你们要走啦?”曹婆婆失望道,“也好,年轻人不应该留在老身这里,只盼你们再度路过时能过来陪老身说两句话。”
“会的,多谢您的款待。”
“多谢。”邢武撑着额头,摇了摇头也挡不住困意袭来。
这种困感很熟悉,好像在熏梦楼有过,他来不及细想就睡了过去,临睡前林迁南好像和曹婆婆说了什么。
翌日清晨,邢武惊醒,衣着整齐的他四处寻找着不见踪迹的林迁南。
林迁南打着哈欠踏入房内,眼底青黑的他嚷嚷道:“你昨夜抢了我的床,害我睡在地上一宿。”
“抱歉。”邢武深信不疑。
林迁南看了他一会儿,笑着说:“你收拾收拾,吃了早饭我们就赶路。”
他出了房间,到没人注意的地方,两条腿不停地打颤,撑着酸痛的腰活动了下筋骨,感叹着那位年轻人气力真好,睡了一觉跟个没事人似的。
“希望一次见效。”林迁南短时间内不想尝试那等事。
毫不知情得邢武在屋内收整好细软,暂时没有发现身上淡去的红斑。
离开曹婆婆的家后,接连赶了两日的路都是邢武在御马,林迁南始终昏昏沉沉地坐在马背上,甚至毫不在意地枕着邢武的背。
邢武挺怕他倒下马背,始终腾出一只手牵着他。
“你手很凉。”邢武道。
林迁南咕哝自语道:“屁……屁股疼。”
风声中掺杂着林迁南的声音,邢武没听清,问道:“什么?”
“嗯?”林迁南道,“我说什么了吗?”
林迁南好像感染了风寒,邢武找了家客栈,林迁南像被床黏住了,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不想吃饭也不想吃药。
邢武无奈地放下药碗,摸了摸林迁南冰凉的额头,看了眼碗里苦涩的汤药,含下一口,把林迁南从被子里薅出来,准备他的嘴渡过去。
林迁南乖乖地结过药,邢武满意地离开他温软的唇,正想再喂一口,嘴里包着药的林迁南,鼓着腮帮,迷蒙睁开眼,“噗”地吐了邢武一脸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