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喝。”林迁南又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然后向墙挪了挪。
邢武很怀疑林迁南究竟有没有三十岁。
他拿了方巾擦了脸,打开窗户跃上屋顶。
“邢公子,”霍亮递给他一个药瓶,“这是臣祖上传下的灵丹,可解百病,虽无法治愈绝毒,但艳疫也许可以。”
“你怎么知道我得了艳疫?”邢武眯着眼睛。
“是林公子……”
“他知道你一直跟着我们?”
“臣不小心暴露,请陛下赐臣死罪。”霍亮跪在瓦片上,虔诚地举着手里的药瓶。
邢武权量一二,算算今日是艳疫的最后时限,终是拿过药瓶,然后吃下那解百病的灵丹。
回到客栈,林迁南用被子盖着头,露出一张没有血色的脸,他额间的朱砂痣似乎又淡了些。
“你去哪里了?”林迁南问道。
“去见我属下。”
“哦,我知道是谁,是个跟了我们一路的冬瓜。”
“冬瓜?”邢武笑了笑,因为他头一次听人说威震四方的霍亮像个冬瓜。
“你不觉得他长得像冬瓜吗?”林迁南抬起头,眼里尽是无辜,“你长得像……你长得很好看。”
邢武在林迁南边上嗅了嗅,确认林迁南没有喝假酒。
林迁南戳了戳他的脸,“你长得,嗯……邢武长得很合我的心意,韩歧么……有点凶。”
“我凶吗?”邢武心里软成一片,伸手抱过他。
林迁南乖乖地窝在他怀里道:“不凶吗?我依稀记得……韩歧是个很凶的人。”
五年前,韩歧是个很凶的人。
“嗯,他很坏。”邢武抱他抱得更紧了。
“但他也是没办法的,我能理解他。”林迁南找个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冰凉的双手迫切地需要些温度便蹭进他的掌心。
“我脑袋晕,是不是说错话了?”林迁南睡意沉沉又无法真正入睡。
“没有。”
“回到京城你我就要形同陌路了,”林迁南道,“所以今日的话,就当是你或是我在做梦吧。”
邢武摸了摸他的头发,艰难地“嗯”了一声。
“多谢你没有娶雅儿,她不喜欢你,不会愿意困在豫国皇宫内。”林迁南道。
“她喜欢你。”
“这你也知道?你真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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